道,“倒是薛大人似乎不喜这个弟弟”
“嗯”幼清就将薛家的事情大略和宋弈说了一遍,“姑父性子刚直,原则性极强,可偏偏二叔和三叔又都是随性的人,难免有些磕磕碰碰”
宋弈若有所思,幼清又道:“豪哥的事情,你没有”他是第一次以姑爷的身份登门,豪哥露出喜欢他的样子,宋弈若是显得不高兴,难免有些让人扫兴觉得他不识趣,可若是露出很喜欢,可却又会给人他儿女情长难当大任的感觉,所以薛思琴才让人将豪哥抱走
“孩子都很可爱”宋弈轻笑道,“是你想多了”
幼清见他真的没什么,这才放了心,说起鲁直的事情:“您没有问问姑父,大理寺接下来打算如何审理”
“聊了一些”宋弈如实道,“明日开堂,薛大人近日也在忙这些事”
幼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两个人在房里说了一会儿话,便赶在日落前辞了方氏和薛思琴一起乘车回了三井坊,在路上豪哥好奇的趴着马车东看看西看看,薛思琴搂着他就一路给他讲解,豪哥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得懂,东张西望的听的倒有几分认真的样子
和薛思琴在巷子口分手,幼清跟着宋弈回了家中,宋弈明日要去衙门,幼清就道:“郭家那边是等你休沐再去,还是我自己去走一趟”
“你一个人行不行”宋弈有意让她独自出去应酬,认识的人多些她也有地儿走动,总比一直困在家里要好的多,幼清笑着道,“郭家又不是虎狼窝,我有什么不行的”
“那让路大勇护送你过去,路上小心些”宋弈嘱咐她,“郭老夫人性子看上去不大好相处,但为人却直爽的很,你有什么说什么,不必怕她会介意”
幼清正说说着话,就听到江淮在外面咳嗽了一声,幼清就朝宋弈看去,宋弈毫不避闪的道:“你进来说”
采芩帮江淮开了门,他大步进了房里,宋弈问道:“什么事”
“爷,凤阳几位官员的家眷上京了”江淮慢慢说道,“现在人都在东升客栈落脚,看这个意思,约莫是打算堂听牢中几位官员被鲁直余威所摄,又怕连累家人,开堂在即依旧有两人没有松口,您看”他的意思,那些家眷送上门来,不如乘势利用一番
“有人开口,尝到了甜头,其他人看在眼中,自然也会顺遂大流,若他们依旧冥顽不灵,那就再用别的办法”宋弈不屑对用这种要挟的方法,“倒是他们的安危你叮嘱方徊谨慎一些,既是开始了他们就不必顾忌”
江淮看了眼幼清,抱拳领命:“那属下去了”便出了门
“是凤阳的五位官员”宋弈和幼清解释道,“明日若从他们口中翻出关于鲁直罪名来,郭大人定然会上奏请求再开堂重审鲁直”
幼清听得懂,鲁直和严安私下的关系很好,这一次鲁直久久难定罪,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