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院子,是个小小的约莫五间房的四合院,院子里晾晒了衣裳,昨天的几个孩子正围着院子中间的花坛和着泥巴玩,只有昨天那个拦着轿子的小男孩起身和她的行了礼,又蹲下去继续和泥巴xiaoma8• cc
岑太太以及其他两位太太都站在了各自的房门口望着幼清一行人xiaoma8• cc
“去我房里坐吧xiaoma8• cc”谢周氏抱歉的道,“因为是客栈,只能委屈夫人了xiaoma8• cc”她说着又朝其他三人道,“到我房里来,一起听听夫人怎么说xiaoma8• cc”
金太太和陈太太当即就跟了过来,只有岑太太犹豫了一刻才提着裙子跟着进了房里,谢周氏给幼清倒了茶xiaoma8• cc
幼清将帷帽摘了下来,望着几人道:“昨天去大理寺怎么样,可见到你们老爷了”
“根本不让靠近xiaoma8• cc”谢周氏说着心有余悸的道,“我们只听到了里头动刑的声音,也不知道打的是谁,这几板子下去就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几个人又开始抹着眼泪xiaoma8• cc
“你们也是官太太,正堂官审案你们也不陌生,但凡开了堂不管堂下什么人,开堂的五板子肯定是难免的xiaoma8• cc”幼清淡淡的道,“至于后面还打不打就要各人的悟性和造化了,所以你们也该有心理准备才是xiaoma8• cc”
她们就是因为太知道牢里的那些龌龊事儿,还有堂审的规矩,所以才急的火烧蚂蚁似的,谢周氏道:“不瞒您说,昨儿晚上我还做了噩梦,梦见我们老爷被被押在了菜市口正要问斩呢xiaoma8• cc”
“宋夫人xiaoma8• cc”岑太太一直都很冷静,她沉声看着幼清,问道,“您为什么要帮我们xiaoma8• cc”
幼清眉梢一挑望着她,随即淡淡的回道:“我没有要帮你们xiaoma8• cc这通天的案子我也帮不了你们xiaoma8• cc”她的话一落,其他几个人都停了哭诧异的看着她,幼清却话风一转,道,“但是,你们自己却能帮你们和你们老爷”
几个人面面相嗤,不解的看着幼清,岑太太问道:“我们要怎么帮自己,宋夫人不凡直说”自己帮自己谈何容易,她们若咋凤阳在虹县,还能说这样的话,可是到京城来,到处都是官,每一个官都比她们大,衙门林立她们哪里知道去哪里找什么人,哪里知道怎么样做才能对自己有益
至于眼前这位宋夫人到底什么目的她昨晚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明白,可是,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奔着利益的,宋夫人这么古道热肠的,不可能毫无所图
“我没什么可直说的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