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推算出来,我让周芳到家里来,不过赶巧罢了”
幼清习以为常的扶着被他弄乱的发髻,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爷”周芳隔着车帘低声道,“赵凉来了”
宋弈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随即有个声音紧跟着马车的速度,边走边道:“爷,那边的几个母子平安无事,东升客栈重新安排了院子安置她们起火的地方查出来了,是她们住处隔壁柴房起的火,是有人将火折子落在那边了”
“嗯你继续盯着那边”宋弈淡淡的道,“估摸着他们原本是要以牙还牙的,可下午圣上突然将鲁直重审的事情定下来,他们就临时改成了警告恐吓一番,人没事就好,其它的便无所谓了”他说着看了幼清,就见她眼睛乌溜溜的一副通透明白的样子,又接着解释道,“郭大人那边也叫人跟着”
外头的人应了一声是,继而没有了声音
幼清对他们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情景已经见惯不怪,安安静静的坐在宋弈对面
两个人到了三井坊,又在宴席室里坐了一刻,幼清说起豪哥的百日宴:“定在后日,你要不要在宫中值宿若是不用,下衙就直接去那边吧”
“后天不用,我直接过去”宋弈答应了,两人说了几句话便各自歇下不提
大理寺监牢中,洪先生站在鲁直的面前,面色沉重的道:“老大人的意思,让你仔细想想那些罪状可有把握落在别人手中,若是没有他还可以周旋一番,若是有,那便是他也无能为力了”
自己做过事,犯了什么事鲁直心里清楚的很,有没有把柄在别人手中,他却不不能肯定,只得模棱两可的道:“这些罪名子虚乌有,他们即便有证据也是诬陷本官啊”一顿又道,“不过,漕帮那边恐怕要交代一声,免得查过去他们一群乌合之众会口不择言乱说话”
洪先生做了严安十几年的幕僚,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鲁直的话一说出来他就明白他的意思,便问道:“如此说,你将堤坝修建转包与漕帮是确有其事”
鲁直吞吞吐吐的道:“这这件事老大人也是知道的”他当时拿到的银子,可是送了一半进京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洪先生冷笑道,“老大人对你如何你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若是将这些脏事扯到老大人身上,到时候可就真的无人可保你了”
鲁直面色一变,立刻解释道:“方才我口不择言,还请先生担待我当年在扬州任知府时,曾与漕帮和做私盐的徽商打过些交道,所以认得一两个人,当初修建堤坝时,他们找上门来出的价格也是最合理的,我便将堤坝的修建交给了他们,可是谁知道出了这种事”他也不想祖陵出事
明明那堤坝修的很牢固的,怎么就溃堤了呢,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这件事我会如实告诉老大人”洪先生不冷不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