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十两,我”他飞快的看了眼祝士林,“我报的二叔的名字,他们明天上门来收”
    祝大奶奶哀嚎一声:“你这个败家玩意”她抓了迎枕就去砸祝腾,“你这个败家玩意,你爹要做多久的生意才能挣到五十两,你娘我活这么大把年纪都没戴过三十两一支的钗啊”
    “大嫂”祝士林脸冷的似冰一般,一字一句的喝问道,“丢的什么钗,是不是思琴的”
    祝大奶奶被祝士林喝的一愣,随即吞吞吐吐的道:“不是思琴的钗是姨太太的钗”薛思琴的都在这里还有的也在她头上,唯一一支不见了的,就是那只蟹爪纹璎珞钗子,那是她准备中秋节戴的
    “姨妹的东西怎么在你这里”祝士林质疑的望着祝大奶奶,他忽然想起来,那天幼清来府里头上戴着的是薛思琴的钗,他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怒道,“大嫂,你怎么能拿姨妹的东西,你你太胡闹了”
    祝大奶奶原本想说幼清送她的,可这会儿祝士林这个态度,她估计说不说都是一样了,就拿祝腾撒气,拿着迎枕拍着祝腾:“你这浑东西,跑到京城丢人现眼来了”
    房间一时间哭声,骂声,哀嚎声几乎要把房已经有人把钱付了,钗子也赎走了,我问是谁,他们也说不清楚,还当是祝家的管事”
    薛思琴脸色微变,强压着怒火,可语气依旧没有平日的温和:“那就去打听,赎钗子的人到底是谁”
    祝士林心里有愧,点着头应是
    幼清熟悉完站在院子里透气,祝家的那对婆媳实在是少有,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说那样的话
    “奴婢瞧着祝家那位少爷可不是省事的”采芩忧心忡忡的样子,“那种地方他也敢去,留在京城将来指定要惹出大祸来”她知道这地方还是因为徐鄂
    幼清根本连想都不愿意想,厌恶的道:“那就让他惹出祸来好了,也正有机会好好教教他做人”薛潋那么贪玩的人,都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祝腾才来京城就有胆子往里头闯,可见浑成什么样儿
    “你明天去和春银说一声,我看祝家老太太的意思,只怕是要将祝腾留在京城读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