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实在是难受的紧,便顿了顿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幼清:“你姐夫拿钱去赎,可对方说钗已经被人赎走了,我们打听了好几日,还是没有找到那支钗的下落”
    幼清越听越气,薛思琴见她脸色不好,忙递了水给她:“你先喝口水,身体最重要”
    幼清喝了几口水,心里却没有因此而舒服,她凝眉道:“祝腾也不知道是谁赎走的吗他去牡丹阁也不是敲锣打鼓,怎么会那么巧就有人看见他了”她说着一顿,道,“现在关键是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若只是有人喜欢那支钗买走了也就罢了,可若是有心人呢,到时候来威胁姐夫威胁你甚至来威胁我呢”
    这些薛思琴也想到了,所以她才和祝士林生闷气,可是东西找不到,她就是把祝腾打死也没有辙
    “这事儿你姐夫在想办法腾哥说那天晚上他和老鸨子在楼上吵架,声音不大但也有几个人看见,他也不认识,事后丢了钗就走了”薛思琴也气的很,“你姐夫若不是看他病倒了,真是恨不得立刻将人送走才好”又拉着幼清的手,“是大姐不对,那天就该帮你把钗要回来的,没想到出了这样恶心人的事情”
    薛思琴是又后悔又内疚
    “这不管您的事”幼清叹气道,“她毕竟是姐夫的嫂子,有的事情太计较了会伤了姐夫的心,我当初不也由她拿走了吗”她是有心惯着祝大奶奶,她这样没眼力见的下去,早晚会吃大亏
    “我”薛思琴觉得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像这段时间这么窝囊过,心里憋着火,可又不得不忍着压着,不但如此,还的笑脸相待,真是说不出的憋屈,“我实话和你说,若不是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我早将他们轰走了”
    幼清蹙着眉点了点头
    “你不知道,豪哥百日礼的第二天,腾哥还病着呢,老太太就让常妈妈特意另外准备了个账册,将所有来的礼都记在那本账册上”薛思琴说着冷笑了一声,虽说她心里早有准备,可亲身体验过后心里还是不舒服,“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春银和常妈妈露了底,将来老太太回去,这些礼都让她带走,就当是豪哥孝敬祖母和伯母的”这么多东西,看她们婆媳要怎么分
    “您这样做是对的”幼清低声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