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为了他只读了两年私塾,大嫂将她的陪嫁拿出来贴他这个小叔子,他觉得就算为了家里的人去死,他也无怨无悔,可是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些愤愤不平,不是恼怒而是心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薛思琴diaojiao♀cc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也有个家,有妻子有儿子,他想到了薛思琴看他的眼神,既体贴温柔又崇敬乖巧,这样的女子他何德何能娶到她,还让她跟着他吃苦受委屈diaojiao♀cc
    “您说的我都明白diaojiao♀cc”祝士林哀求的看着祝老太太,“可思琴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好不好,小产不是小事,您为什么不问问呢diaojiao♀cc”
    祝老太太一惊,自己生的自己了解,祝士林这样分明就是怨她了,她忍不住抓紧了祝士林的肩膀,道:“娘当然担心,可是她一来年纪轻,二来身边还有神医守着的,娘就是去了也只有添乱的份,还不如等她好了再照顾她diaojiao♀cc”
    祝士林没有说话,彻底沉默下来,他起身走到门口朝祝老太太摆摆手道:“我去歇会儿”便出了门diaojiao♀cc
    祝老太太喊了几声祝士林没有回头,祝大奶奶过来扶着她,低声道:“娘,您看到了吧,二叔心里存着怨了,这京城我们非走不可了diaojiao♀cc”
    “你看着办吧diaojiao♀cc”祝老太太气的也没力气说话,“腾哥那边你去看看,也和他说一声diaojiao♀cc”
    祝大奶奶应是diaojiao♀cc
    绿珠重新关了门,幼清就问封子寒:“现在怎么办”她今儿很反常,先是见着宋弈就慌慌张张的,这会儿又没了主意,封子寒还没见过这样的幼清,就戳着她的额头道,“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刚刚怎么没有想到这茬”
    幼清轻轻笑着道:“您现在都在这里了,还说这话做什么,刚刚是谁躲在罗汉床后头不敢出来的diaojiao♀cc”
    “臭丫头diaojiao♀cc”封子寒哼哼道,“真是好心没好报”说着拿了银针要给薛思琴施针,“有点酸胀,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