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祝士林复述了一遍:“幼清肯定会为了你的名声走一趟,我不放心她,你赶紧着人去通知一下宋大人和父亲,然后再去牡丹阁,千万不能让她出事”
    祝士林心头一震忙飞快的点着头道:“我现在就去,你别着急”说着也不得多问什么,喊着家里的几个小厮就往门外走
    这边,幼清的马车已经在牡丹阁门口停稳,她隔着帘子对路大勇道:“路大哥,劳烦你进去一下,告诉徐三爷,他有什么话就出来说”徐鄂便是皱皱眉,她都能猜得出他心里在打的什么算盘
    路大勇应了一声,进了牡丹阁里头,不过一会儿功夫他就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人幼清一眼就认了出来,不是徐鄂还能是谁
    正在深夜,街上静悄悄的,只有牡丹阁灯火透着窗户,大门口映出来,斜着,歪着让人眼花缭乱,徐鄂提着袍子脚步又快又急的走到马车边上来,一脸的笑容就跟捡了宝贝似的:“方小姐,好久不见”
    谁跟你好久不见,幼清隔着帘子道:“徐三爷,妾身已经成家,夫家姓宋”
    徐鄂一愣,眼前就浮现出宋弈的样子,他哼着道:“你说你,怎么就挑了个道貌岸然的宋九歌,一没权二没势的,你跟着他有什么意思”就长的好看点,可是,他也不差啊
    至少宋弈不会和你一样,整日泡在这种地方,幼清冷声道:“这是我的事,徐三爷说这话未免太轻浮了”
    “我”徐鄂被幼清堵的没了话,想了想,有点讪讪然的道,“那你过的好不好”
    幼清恨不得把手里的茶壶丢在他脸上,她耐着性子道:“不关你的事”又道,“你把祝家的侄儿放出来,闹成这样,你就不怕侯爷把你关进禅房里头”
    “咦”徐鄂惊了一跳,指着幼清就道,“你怎么知道我爹喜欢把我关在禅房”他想明白了一样,激动的道,“你不会打听我的事情吧”这么说,方幼清对他也不是毫不关注的,至少还打听过他的
    “人你是放还是不放”幼清蹙眉,不想他在这里打嘴仗,徐鄂就高兴的点头道,“放,放你都来了我肯定放啊,我徐三爷说话向来算话”话落,又腆着脸扒着车窗,“那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