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两个人说着就整理了衣裳往外走,幼清送着她们,交代道:“姑母那边能瞒多少就瞒多少,免得她胡思乱想尤其是大姐将豪哥百日收的礼让祝家婆媳带走的事情千万不能漏了风声”她们没有看不起祝士林,可是难保别人不会,若是薛家的下人也有这样的想法,让祝士林知道了,多伤他的面子
    赵芫和薛思琪双双点着头,一个坐幼清的轿子,一个薛思琴的轿子就回了薛府
    幼清将江淮请了过来,江淮朝宴席室里看了看,幼清笑着道:“是我找你来的,你们爷在和祝大人说话呢”
    “属下明白”江淮顿时笑着道,“夫人有话尽管问,属下知无不言”一副效忠幼清的样子
    幼清就想到了江泰,孪生的兄弟,性格真是天差地别
    “昨晚的事如何处理的,兵马司的人如何问的,没有怀疑什么吧”幼清问道,“老爷今天怎么会回来的这么早,是不是朝堂出了什么事”
    宋弈鲜少中午回来下午留在家中不出去的,今天很奇怪
    “只当是劫匪,并未问太多,如今正在查那些人的来路”江淮如实回道,“又因和夜闯大理寺,还有东升客栈的人行迹相仿,就并案交给顺天府衙了,夫人不用担心,他们查不到我们,只是方徊今天也查探了一番,这些人在江湖中也没有人知道,来路很令人费解”
    也就是说,望月楼那边也没有查到这些人的身份,那幕后指使的人就更加无从查证了幼清微微凝眉,倒也没有多奇怪,对方既然敢这么名目张胆的动手,就应该做了万全的准备
    “至于爷为什么这么早回来”江淮又朝宴席室看了看,眼底满是狡黠的回道,“属下也不知道,不好多言要不,您问问爷”
    要是我现在能问宋弈,就不会问你了,幼清暗暗腹诽:“那我稍后再去问老爷吧”江淮见她没了事就告辞退了下去,幼清则带着休息好的采芩和绿珠去了后院,戴望舒正端着晾好的衣裳回来,见着幼清她上前行了礼,幼清道,“我来看看周芳,她还好吗,要不要请大夫”
    “她在里面歇着的,夫人进去坐吧”戴望舒上前推了门,幼清便进去,随即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