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不少酒,快回房去歇着”
    “我没事”他摆着手朝着薛思琴笑,“真的没事”呵呵的不停傻笑
    薛思琴无奈的叹了口气,给他坐在床上给他脱着外衣,轻声呢喃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所以去找宋大人喝酒,若是喝酒真能解愁,那我也想喝一喝”又道,“醉一次忘忧一夜,那明天醒来呢,日子总归要往前看的,又有什么用呢”
    “你说什么”祝士林没听清楚,将薛思琴正给他解扣子的手握住,“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薛思琴朝他笑笑:“没说什么,我也想和你发点牢骚,可我若和你发了,你又能找谁去”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望着祝士林,柔声道,“以前常听人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现在也算是体会到了”
    这话祝士林听明白了,点着头赞同的道:“对,你说的对”说着抱住了薛思琴,将脸搁在她的胸前,闷闷的道,“这本经,是我的念的不好,害的你们跟着我受委屈,是我没用”
    莫欺少年穷,她当初嫁他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她求的从来不是高门锦绣,若不然她也不会一点都不争,就嫁给他,薛思琴摸摸祝士林的头,柔声道:“什么有用没用的,夫君不知道,在大多数人眼中你已经很了不得了,少年进士满大周又几人能有这样的能力,你不该妄自菲薄的”
    祝士林咕哝了一句,又叹着气道:“那你怪不怪我”
    “那你呢”薛思琴抱着他,低声道,“夫君怪不怪我”
    祝士林摇着头,很坚定的摇着头:“不怪,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好到让我羞愧,好到让我无颜面对你,恨不得将心掏出来,却又怕我这颗心都无法回报你的好”
    “我也不怪”薛思琴低头理着他散在耳际的碎发,“你做的也很好,非常的好”
    祝士林抬起头来,双眼迷蒙的看着她,好像在确认薛思琴是发自肺腑说的这番话,还是敷衍安慰他,薛思琴朝着她,眼睛却是红的祝士林鼻头一酸摸着薛思琴的脸,道:“对不起”
    薛思琴摇着头
    春银端着水在门口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