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既然有人给父亲递信,就不可能没有目的,对方是什么人,又是什么目的,若不弄清楚,一旦东窗事发,便是您想一个人揽下所有的罪名都不可能”
兄弟两人就这么相持不下
薛镇扬怒目瞪着薛镇弘
薛镇弘冷笑着望着薛镇扬,道:“怎么着,你想把我软禁在这里”
“好,好”薛镇扬气的眼前直发黑,质问道,“你走可以,我也懒得管你,但是你今天必须把和你一起做生意的人说出来,不然你休想出这个门”
薛镇弘脚步一顿,不服气的回道:“我留下来,我留下来难不成真等他将我送衙门去,我这会儿什么事都没有,他就大义灭亲,若真出了事恐怕他就是第一个跳出来要砍我头的人,我没什么可和他说的”
“老三”薛老太太怒喝道,“坐下,听你大哥把话说完,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一个人扛,你怎么扛”
薛镇弘和薛镇世的脾气不同,薛镇世自小对这个兄长是又敬又怕,所以薛镇扬一发火,薛镇世就不敢回嘴,可是薛镇弘没有这样的害怕,他腾的一下站起来,和薛镇扬对视道,“你敢”又道,“你凭什么将我绑去衙门,这件事是我做的没错,若是将来捅出来,我一个人认罪,绝不会连累你一分一毫”话落,甩了袖子就要走
“你不说是不是”薛镇扬就朝外头喊道,“焦安,给我拿绳子来,将他绑到衙门去”
三个人沉着脸进了宴席室,幼清就看到薛镇扬怒气冲天的站在房间中央,薛镇弘板着脸坐在椅子上,祝士林和宋弈、薛霭,薛潋以及薛思琪、赵芫站在对面,薛老太太坐在主位之上,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气氛沉闷
那这个人是什么目的,他为什么这么做
幼清心里就咯噔一声,这么说是有人有意要让薛镇扬知道,薛镇弘暗中做了私盐买卖
“那既是如此,姑父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有人告诉姑父的吗”幼清和方氏以及薛思琴在门口停下来,方氏解释道,“老爷今天下衙回来的路上,忽然有人拦了他的轿子,塞了封信进来,信里怎么写的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提了三叔做私盐的事,老爷就将三叔找来了”
“说是做了近一年了,一直在稳赚不赔,他胆子就越发的大起来”方氏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道,“跟谁做的他就是不说,只说是在江湖上认识的一个小哥,那人不但仗义而且手眼通天,几次在两淮被官府拦了都平安无事的过去了”
宋弈和祝士林对视一眼,两个人进了宴席室,幼清和薛思琴扶着方氏,幼清低声道:“姑母,到底怎么回事,三叔怎么又做私盐了,是跟谁做的”
“休德,九歌”方氏迎了出来,一见着两个人立刻道,“快去劝劝老爷,他他说要把三叔送衙门去自首”
幼清和薛思琴结伴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