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内阁六位阁老以及除了户部以外的各部尚书在议论户部账目的事情,赖恩大步进去,回道:“圣上,陶然之已经就擒,请圣上裁夺”
“找到了”圣上眯起眼睛,喝道,“给朕带上来”
赖恩应是,将穿着一身内侍袍服剃了胡子的陶然之提溜了进来,往地上一摔,陶然之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上:“圣上饶命,圣上饶命啊”
“狗东西”圣上怒拍龙案,喝道,“你将朕吃的出了病,朕关你难道关错了不成,你长肥了狗胆竟然敢逃走”
陶然之依旧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求着命
夏堰站在一边,和单超对视一眼,两人皆没有说话,又同去看严安,只见严安心平气和的站着,目不斜视,莫说气怒和害怕,便是连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夏堰眉头微蹙,想到了方才宋弈匆匆出宫时说的话,太后娘娘将方幼清请去了宫中而正好这么巧,陶然之今天也在宫中被抓
“你说,你为什么要加害朕,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圣上起身,怒瞪着陶然之,亏他这么多年宠信他,没想到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竟然要害他
陶然之摇着头:“圣上,贫道没有,贫道真的不是有意要加害您啊,圣上”他一口咬死了说没有
“给朕打”圣上指着陶然之对赖恩道,“就在这里,打到他说话为止”
赖恩应是
堂上没有一个人敢这个时候开口,即便是落井下石也不敢站出来
“圣上,贫道冤枉啊”陶然之磕着头,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
赖恩亲自操了手臂粗的大棍,由两个内侍摁住陶然之,一棍子呼呼生着风的打了下去,陶然之啊呀一声,就疼晕了过去,钱宁立刻指挥着人打了水过来,将陶然之泼醒
陶然之疼的嗷嗷的哭,埋头在地上,嘴里咕噜咕噜不知说着什么
砰砰的又是两棒子,夏堰直皱眉撇过头去,正在这时陶然之受不了了,他大喊道:“贫道招了,招”
圣上摆了摆手,赖恩停了下来,圣上道:“说,你为何害朕,是受何人指使”
“是是”陶然之撑着跪起来在场的各人不由自主的朝后缩了缩,谁知道陶然之这只疯狗会咬谁,只要被咬到了那可就是一身骚啊
前殿顿时安静下来,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并着钱宁和张澜都屏住了呼吸
陶然之哼哧哼哧的忍着疼,手臂一抬径直不拐弯的就朝严安指了过去:“圣上,是严阁老,严阁老指使微臣下毒的”
有人咳嗽了几声,像是没忍住惊讶而岔了气一般
严安脸色一变,惊愕的看着陶然之
夏堰浑身一怔,怕是自己听错了一般看向单超,单超也与他一样正满脸的惊骇,单超如此,郭衍也是如此,所有人脸上都是不敢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似的要知道,陶然之和严安的关系,那是朝野皆知的,两人坑瀣一气不知做了多少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