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便吃酒吧,还每次都要把老臣骂一顿,骂的实在不堪入耳,微臣实在是求圣上做主,替老臣出口气”
“他受了委屈,骂就骂了,你就当没听见好了等改明儿朕让张澜亲自走一趟,让他不要骂你了成不成”圣上指了指棋盘,道,“快下,快下”
严安凄凄哀哀的起身坐下,还是忍不住道:“这事儿原本是老臣受了冤屈,怎么现在就成了宋九歌蒙冤似的,老臣这是在给他背黑锅呢,他不知道感谢圣上,他说他自己受了冤屈,说别人不分青红皂白他要真说别人也就罢了,可他这样说分明就是隐指圣上,这事儿,老臣实在是气不过他”
“严怀中”圣上连名带姓的喊严安,“这事儿等陶然之招了不就有答案了,你什么人朕清楚,九歌什么人朕也清楚的很,你们是朕的左膀右臂,你们闹成这样,让朕很为难”他说着一顿,语重心长的道,“你能不能不要让朕操心这事儿,你年纪大见识多心胸阔,吃点亏去和九歌求和,这事儿就当过去了,成不成”
“圣上”严安不愿意,求道,“让老臣去和他一个后辈求和,您这不是”
圣上将棋盘掀的飞起来,黑白棋子落的满地都是,他指着严安道:“朕现在说话没用了是吧,你连朕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严安吓的一惊,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圣上休怒,老臣知错老臣这就去和宋九歌赔礼道歉”
圣上满意的点点头
十月初十,严安派府中的幕僚洪先生到宋府赔礼道歉,吃了闭门羹,洪先生铩羽而归
十月十二,严安让长子严志纲带着礼去宋府,依旧吃了闭门羹,严志纲愤愤然离去回家,严安在书房等他,问道:“怎么样,见到宋九歌没有”
“闭门不见”严志纲在椅子上坐下来,端了茶吃了一口,笑道,“父亲,今天便给宋弈下帖子吧,以求和为名请他来家中做客,再请朝中诸位大人作证,您和宋九歌化干戈为玉帛,此前所有不快一笔勾销,如何”
严安一怔,沉默了一刻无奈的点了点头,道:“要不是因为你的良策,宋九歌也不会这么干脆利落的辞官,此事你既然早有打算和筹谋,那便按照你的想法去办吧,为父只当不知道了”
“父亲”严志纲笑道,“事情已然如此,若不能打蛇随棍上,我们何必忙这一通以圣上的态度,不出半年,宋弈必定会重回朝堂,倒时候还是还了原样,有什么意义”又道,“更何况,宋九歌整日和烂泥似的,儿子留意他许久了,他从未作假,每每都是烂醉如泥,这样的人就跟那烂根的草似的,轻轻用力,就能将他连根除了”
严安知道严志纲说的有道理,所以点了点头没有打算再议论此事,而是道:“你前几日不是说派人劫杀崔冲吗,如今可有消息了”
“走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