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用管我,我去躺会儿”
幼清点点头目送赵芫进了卧室,她望着薛霭沉了脸下来,道:“大哥知道严志纲今天被斩的事了吧”薛霭点点头,道,“怎么了”
幼清就将江泰和她的怀疑告诉了薛霭:“江泰的怀疑不是莫须有,我也觉得严志刚的反应很奇怪,这件事既然有怀疑就不能马虎,一定要查明证实才成”
“斩首前都会验明正身”薛霭眉头越蹙越紧,沉声道,“父亲和单大人也在,应该不会有差池”
幼清点头:“所以我才要说,让姑父私下里将今日负责验身的差役控制起来,审问一番若和这个衙役无关,那么就是大理寺中出了内鬼还有严安身边,我和江泰说了,让他找人跟着严安,若有动静一定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薛霭明白幼清的话,宁可麻烦一点也决不能出差池,父亲刚升任大理寺卿的位置上,若是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事,定然会成为许多人弹劾的目标,现在这种局面,越低调越好,保不齐就能被人卷入盐引案的漩涡之中
“我明白了”薛霭颔首道,“我现在让人去请父亲速速回来,你来和他说”
幼清点头应是,薛霭起身大步出了门,赵芫从身后探了个头出来,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道:“你们说什么”又朝外头看了看,“相公干什么去了”话落,走过来坐在幼清面前
“我说了你不准胡思乱想”幼清拉着赵芫的手,赵芫点着头道,“说,我向你保证”
幼清颔首,将事情告诉了赵芫,赵芫捂着嘴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不会吧,他这么大本事,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掉包”
“现在只是推测”幼清蹙眉道,“具体是不是还要等查证过了,不过,不管猜测是不是对的,我们防着总归是好事”
赵芫点着头,左思右想的道:“他要是真的掉包了,那肯定是第一时间离开京城吧,留在这里要是被人发现可就真的必死无疑了”赵芫说着顿了顿又道,“应该在几个城门都留个探子,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出去了”
“其实,严志纲的死活并没有那么重要,如果他就这么逃走了至此音讯全无,隐姓埋名的活下去,我们也不用费力去找他”幼清道,“但是,我觉得严志纲不是这样的人,他吃了这么大的亏,甚至命丧黄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严家如今岌岌可危,他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只顾自己逃走”必然要做点什么事情来挽救
赵芫赞同的点点头,正要说话,就看到薛霭进了院子,赵芫立刻提着裙子站起来,压着声音道:“你就当我不知道,别告诉你大哥”话落,猫着腰进了门
幼清起身迎着薛霭,薛霭朝幼清点了点头,道:“我已让人去请父亲回来你和我一起去书房等吧”
“好”幼清应是,和薛霭并肩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