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对他们下手,肯定还是受左二奶奶的指使,你说他没有地方能藏身,会不会去找左二奶奶帮忙”
“我怎么没有想起来”薛潋一拍桌子,喝道,“我们应该盯着她才对,总比这样无头苍蝇似的找人要好”他一拍,手下残旧的桌子立刻震的晃了几晃,摇的对面坐着的一位书生模样的人茶翻在了一边,一碗茶悉数泼在那人身上,薛潋不好意思,和那人道歉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说着朝那人抱了抱拳
那人朝他笑笑,道:“无妨,无妨,只是可惜了这碗茶罢了”
“再来一碗”薛潋说着朝掌柜吆喝了一声,又和书生道,“今儿您的茶钱我来出,就当给您赔礼了”说着给老板丢了六文钱和赵子舟一起又朝那书生抱了抱拳,书生笑笑,也不推辞,道,“二位在议论前几日薛府的大奶奶被人袭击而致早产的事”
薛潋一愣和赵子舟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这件事已经传的满大街都知道了
“此事的罪犯已经被人抓送去顺天府衙了”书生仿佛知道两人在想什么,笑道,“二位想必是薛家的亲眷,若是关心此事,不凡去顺天府衙问一问”
薛潋愕然的道:“你说什么,始作俑者被抓去衙门了”书生点点头,薛潋和赵子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两个人没了心思喝茶,立时就要走,等走了几步薛潋又想起什么来,回头望着书生道,“今日的事实在对不住,敢问小哥大名,改日若有缘再请小哥喝茶”
“在下姓韩”书生抱了抱拳,笑道,“二位小哥不必客气,尽管去吧”
薛潋不再多留,和赵子舟快步而去,等两人赶到衙门时,打听到消息后便就惊呆了,原来所谓的伏罪之人,是刘氏
“怎么会是二婶”薛潋不敢置信,“二婶不也被人放火差点烧死了吗,她怎么会对大嫂做这样的事”
赵子舟也没有想到,他顿了顿猜测道:“会不会是二太太授意薛明去办的可是,她有什么理由呢”
薛潋就是因为想不通这事儿,刘氏根本没有理由对赵芫做这样的事,若她真有这个想法,也不可能等到现在他怎么也想不通
“刘氏又是谁抓到送来衙门的”薛潋望着守门的衙役,衙役知道薛潋和赵子舟的身份,又知道他们和陈大人的关系,更何况,他们还是苦主,所以就不用隐瞒,如实回道,“送刘氏来的是粤安侯府二奶奶身边的一个婆子,说是左二奶奶一早就察觉了刘氏的反常,就派身边的婆子在城外庵庙附近去找,果然将刘氏找到了,刘氏抓到时就供认不讳,是她害的薛大奶奶”
薛潋嘴巴张的能塞个鸡蛋,他听完衙役的话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事情在外人看来好像很顺理成章,但是他们知道内情的人,却觉得很奇怪
衙役见他们没说话,就又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