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王法。”
“皇帝。”太后看着圣上,抹着眼泪道,“老三虽浑了点,可是他胆子小,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更遑论让他去杀人放火,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荒谬之极”
“圣上,我父亲年纪已大,原是想办个寿宴添添喜气,却不曾想遇到这种事情,他如今人被气病倒,还不知后面如何,这件事,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皇后和太后一样,只说事不对人
圣上烦躁的不得了,他整天那么多事,忙都忙不过来,哪有什么心思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更何况,他的丹炉里还炼着药呢,他得去看看所以,他着急的道:“我看,这件事就不要审了,说也说不清楚。朕就判”他看看太后,又看看皇后,蹙眉道,“让徐朝阳赔了寿山伯府的损失,回头孜勤将烧毁的东西,列了单子出来,让他赔。”他话一落,太后就气的腾的一下站起来,目光不善的盯着郑孜勤,郑孜勤看也不看太后,就抱拳道,“圣上英明”
皇后掩着面眼底划过丝笑意。
“微臣没烧”徐鄂喊道,“圣上,微臣冤枉”
圣上不忍去看徐鄂的脸,想了想又指着郑辕道:“不管怎么样,你打人就是你的不对,徐朝阳的医药疗养的费用,就由你出了”
郑辕今天来就是为了出这口气,钱不钱根本不重要,他爽快的应了。
皇后自然也不会反对。
太后到现在还不确定去寿山伯放火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但是从徐炙的眼神里可以看出,这件事一定和他们有关,所以,现在圣上各大五十大板的做法,她便也没什么可要说的。
徐鄂气的不行,他什么都没做,被人打了一顿,如今还要赔钱,这都什么事儿
“咳咳”徐鄂捧着胸口咳嗽了几声,又回头撇了郑辕一眼,忽然两眼一翻就直挺挺的往徐炙身上倒去,他赔给郑家多少钱的损失,就得要让郑辕赔给他多少钱的药费,两项扯平了才成
太后看着自己的侄孙满脸的无奈,这孩子,也就这点耍无赖不要脸面的本事了。
“快去传太医。”太后吩咐钱公公,又和徐炙道,“将你弟弟扶到坤宁宫去”
徐氏的人就乱纷纷的将徐鄂抬出了西苑往坤宁宫而去,郑辕和圣上行礼告辞与皇后一起退出了万寿宫,皇后问道:“父亲和母亲可还好”
“没什么大碍,休息几日便无事了,娘娘不必挂心。”郑辕的话说完,皇后便明白了背后的事情,她低声道,“去我宫中说话,你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与我听”
郑辕应是,随着皇后去了凤梧宫。
徐鄂一进坤宁宫便醒了过来,太后见着他就道:“快去让太医给你上了药,这像什么样子”她真是又心疼又可气。
徐鄂点点头,由谢嬷嬷陪着去了偏殿。
“到底怎么回事。”太后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