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顺着他一点,也不费事”春荣说着拿了鞋和衣裳来,哄着薛思琪换,“您不也有各种各样的习惯吗,夫妻两个成亲,总要一个让着一个,要不然岂不是天天闹”
薛思琪瞪眼,气呼呼的道:“算了,我不进房总可以了吧”说着去了暖阁,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不搭理春荣,翻个身就睡着了,春荣叹了口气拿毯子给她盖上
晚上廖杰下衙回来,梳洗换了衣裳望着春荣道:“奶奶呢”
“在暖阁里呢”春荣给廖杰倒茶,廖杰看了看她的手,又看看茶盅,转身进了暖阁,就看见薛思琪夹着大迎枕睡的又沉又香,他摇了摇头正想喊她,却看见一丝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她嘴角,廖杰脸色一变走过去将薛思琪推醒,薛思琪睁开眼迷蒙的看着他,“你回来了”然后很自然的拿衣袖在嘴角一擦,翻身坐了起来,“我怎么睡这么久”
廖杰咧着嘴看着她,那样子就跟薛思琪做了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愕然道:“你你刚才为什么不拿帕子,你怎么能用衣服”然后指着她的衣服,“快换了”
薛思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顿时就沉了脸看着他,道:“你什么意思,你在嫌弃我你凭什么嫌弃我”廖杰见她生气了,语气便有些缓和下来,“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觉得你明明可以用手帕的”
这三天薛思琪觉得自己已经成受气包了,她蹭的一下站起来,瞪着廖杰:“怎么着,哪条律法规定我不能用袖子擦嘴帕子是布衣服不也是布,只有我舒服用的顺手,你管的着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廖杰指着她的袜子,“你的袜子也是布你怎么不擦不管什么东西都它原本的用处的”
薛思琪被气笑了,她噗通在炕上坐下来,开始脱鞋子,然后脱袜子,廖杰指着她:“你你打算做什么”薛思琪就拿着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袜子,道,“我今天就要告诉你,袜子也可以擦嘴”说着,抓着袜子就真的要去擦嘴
“你真是疯了”廖杰一把抓着她的衣袖,又想起来她刚刚用衣袖擦嘴的,立刻松开,薛思琪见他这样,就气是随手将袜子丢在廖杰身上,廖杰恶心的一蹦老远,指着薛思琪道:“你还有没有点礼貌规矩,你平日就是这样与人相处的”
“错”薛思琪赤脚站在地上,叉腰道,“我只对你这样,对别人我都是客客气气的因为他们不会和我计较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更不会抓着我私事说个不停”
廖杰瞪她,拂袖而去
薛思琪哼了一声,坐在炕上,越想越气,她光着脚就追了出去,喊住正走到门口的廖杰“廖少仲”
廖杰回头看她,薛思琪就昂着指了指卧室,廖杰还没有反应过来,薛思琪就穿着一只鞋露着一只脚,蹬蹬的往卧室跑,边跑边道:“我非要恶心你”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