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会儿又埋头出去
廖杰看着薛思琪,道:“你去洗洗,我让让换床单,再将房里好好清扫一遍”
“不要”薛思琪困了,抱着枕头道,“我不想动”她今天就是整他的,这个时候不能认输
廖杰看着她这样儿,又舍不得再去打她,想了想拦腰扛着她就往净室走,边走边咕哝道:“谁知道娶了这么个母夜叉”
“你说谁母夜叉”薛思琪大吼一声,照着他的肩膀就咬,“跟我道歉”
廖杰疼的嘶嘶的抽气跨进了浴桶里,将薛思琪也丢了进来,哄着道:“好,好,我道歉”
薛思琪这才松了口
第二日廖杰去朝堂,在金水河边碰到了祝士林和宋弈,三个连襟互相抱了抱拳,祝士林就指着廖杰的腿,道:“少仲,你这腿怎么了”
“没事”廖杰当然不会告诉祝士林,这是他昨晚和薛思琪一起沐浴时,将浴桶打翻了磕着他的腿才弄的,这要是说了,往后他在两个连襟面前还怎么抬的起头来,“走吧,我娘今儿回去,我去点个卯还要回去送我娘”
祝士林就和宋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就想到了薛思琪的脾气,又见廖杰这样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就大约猜到了
宋弈入了西苑,圣上见着他就道:“你这两日没来,朕见着承修了”说着一顿,道,“若非张澜领着,朕还认不出他就是承修倒是这孩子不错,还和朕论经说道”
宋弈挑眉,微笑着道:“微臣似乎记得十一皇子今年十岁”他和圣上前后走着往万寿宫而去,圣上回道,“朕问了他,说是十岁还算懂事乖巧,比他那几个哥哥好多了”
“父子连心”宋弈捧着道,“便是没有见过,他也知道和圣上亲”
圣上深以为然,颔首道:“或许是朕年纪大了,你说这话倒入了朕的心”话落,又道,“朕正想问问你,他年纪也不小了,若不然让他搬去十王府”
“圣上英明”宋弈说着微微一顿,又道,“不过此乃您的家事,微臣不敢妄言干涉”
圣上就喜欢宋弈这一点,比严安还要聪明,不该说的事一律不说,不该参与的事他从不冒进逞能,可若他需要他时,他却又能说出自己的独到的见解
“稍后你也看看他”圣上说着顿了顿,道,“前儿朕问他可识字,他说他不识朕打算给他启蒙,稍后你见着曾学士,和他说一声”
宋弈颔首应是
晚上回去,幼清到院门口来迎她的,笑眯眯的道:“什么事这么高兴”他见宋弈眼底都是笑意
“倒是没有特别的事情”宋弈和幼清并肩往里面,微笑道,“今日早上在金水河边碰到少仲了,他拐着腿,似乎是受伤了”
幼清听着一愣,看着宋弈,道:“怎么受伤了,严重吗”话落,就想到了薛思琪,惊愕的道,“不会是两个人闹起来了吧”
宋弈不置可否
幼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