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眉头微挑,道,“恭王就是尚宗的次子,封在沂州的恭王”
宋弈颔首cshp◆cc
幼清若有所思,大周的王爷很多,可大多已经名存实亡,先帝包括圣上都在各个封地设了衙门,封地的存在不过是给各处的王爷一份税收以担负王府的开支罢了,至于其它,早就没有以往封地的荣耀和辉煌cshp◆cc
更不谈军队和权利,这也是圣上早年亲政时为数不多的的建树之一,虽未削藩,已等同于削藩,甚至有的王府都不如那些享有爵位和兵权的勋贵府邸,譬如粤安侯府镇守福建,手握兵权,不管声望还是权利都要大过王府cshp◆cc
所以,那些在外的王爷若不然就安安分分老实的待在封地,若不然就费尽心思的巴结圣上,像恭王这般进献美女之事,太稀松平常了cshp◆cc
“我为此曾去过沂州cshp◆cc”方明晖沉声道,“暗中留意过恭王府,并没有什么收获cshp◆cc且,这件事若真有阴谋,为何他们迟迟未曾有过动作,所以,我反而觉得问题依旧出在宫中”
幼清和宋弈都没有说话,方明晖说的不无道理,可若深想又站不住脚,只有等查清了事情,才能解开这些谜团cshp◆cc
“我想办法,让你们和她见上一面cshp◆cc”宋弈走过来,在父女两人对面坐下,沉声道,“或许她已有零星记忆,也未可知cshp◆cc”
幼清不想见,她朝方明晖看去,方明晖略显得激动,他道:“可以见吗会不会引来麻烦cshp◆cc”
“并不容易cshp◆cc”宋弈如实说着,“但若有心也并非不可”
方明晖露出犹豫的表情,他思索了一刻,道:“我看此事先不要着急,等大局定了再见也不迟”他看着幼清,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我等了十五年,再等十五年,也无妨”
幼清尽管她听了方明晖的解释,知道了她对倪贵妃有所误会,可是先入为主,她依旧不喜欢她,就算她是无辜的,可是她的身份也改变不了,意兴阑珊的道:“我们因为这件事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往前走,才能确保我们下一个十五年,还能都平安活着cshp◆cc”
宋弈见她如此,觉得可爱,揉了揉她的发顶,微笑道:“一定会的”幼清回头看他,目露愧疚,“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生你的气,你总归是为了我好,可是我”
“不生气就好cshp◆cc”宋弈轻轻笑着道,“粥可煮好了”
幼清眉梢一挑,才想起来她在煮粥,忙起身去揭锅盖,方明晖拦着她,道:“烫爹爹来”便将锅盖揭开,一股清香便溢散出来,幼清拿了勺子在里头搅了搅,“已经好了cshp◆cc”便拿碗给方明晖盛了一碗又给宋弈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