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颔首又道:“你不能说是我出的主意,回头姐夫得恨死我了”薛思琪嘻嘻笑了起来,“他说他回来要找九歌算账呢”
“那我不管,他不找我算账就成”幼清笑了起来,廖杰和宋弈关系很好,既然把算账挂在嘴上,,咱们也不用做给什么人看”
“是”路大勇应是,垂首出了门
薛思琪听的奇怪,问道:“这个谷大人又是什么人,我怎么没有听过,是外官来京述职的吗”
“是他当时由舞弊案的牵连被派到了平凉做了县丞,一待就是九年,九年期满他回来述职,夫君就帮他求了郭大人,将他调任去了莒州做了县令”幼清说完,薛思琪就疑惑的道,“莒州就是沂州府的那个莒州吗”
幼清点点头
薛思琪哦了一声,托着下巴道:“大哥等春闱过后也要放馆了,不知道会安排在什么地方”薛霭在翰林院已满三年,今年就要散馆奔前程了
“听姑父的意思,应该会进六部,至于在哪里一时还不知道”幼清淡淡说着,薛霭的去处实在无所谓,和郭衍打个招呼就成了,就看他自己的兴趣和抱负了
薛思琪就下了炕,端了茶盅喝了半盅茶:“我要回去了,家里还没有收拾,改天再来和你说话”
“那我送你”幼清送薛思琪出去,“你明天先回家一趟,姑母一直担心你”
薛思琪嗯了一声,和幼清走着又想起什么来,道:“画姐儿的婚事二婶那边到底怎么说,她要是不操心,我们就要帮她找人家了,这样一直没信儿的,不是耽误她了嘛”
“画姐儿和我说了”幼清道,“她还想着她的冀表哥,前几日求夫君给刘冀安排差事,夫君便让人找了刘冀,将他安排进了西城兵马司”
薛思琪就冷嗤了一声:“要是以前还差不多,现在进刘府,那就是她自己找罪受”她懒得管了,各人有各人的命,爱怎么着随她自己
幼清笑笑没有说话
薛思琪上了马车和幼清挥挥手便放了车帘子,幼清带着采芩和辛夷回了内院,她问采芩道:“封神医在做什么”
“前头出去了,说回封氏医馆一趟,好像他的大侄儿病倒了”采芩说着微顿,问道,“太太要不要备些礼让蔡妈妈去走一趟”
这件事幼清还真是不知道,她点头道:“你和蔡妈妈说一声,让她这两天去看看”
采芩笑着应是,又道:“胡泉还说有件事要问您,他说赖大人昨儿添了个儿子,不过是妾生的,要问问您送不送礼”
“送”幼清笑道,“这些人情都不能少”想了想又道,“我似乎记得二月里是张公公的寿辰,你让胡泉去打听一下具体是哪天,再寻个礼送去”
采芩一一记着,幼清便回了房里,拿了日历出来翻,算着方明晖这会儿应该到哪里了
“姨母”豪哥由周芳牵着手进来,高兴的扑在幼清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