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只能像条虫子一样蠕动着身体前行,却没注意到地上有玻璃,我用力过猛,脑袋往前蹭的时候,一块玻璃划破了我的脸,导致我毁容了bqgcpヽcc这应该也算吧?不算自残吧?”
“我觉得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所以秦先生——”
“不管我的经历多么不合理,只要确实发生了,且证明都是意外不是安排的,你们都会给钱对不对?”
“但我最后想知道的是,最后的理赔金额,是按照所有过程一起算,还是每个伤残过程分开算?”
“就是,我被人捅,然后被石头击穿膝盖,再被滑板碾断腿,以及割破脸,这到底算一次意外,还是四次意外?”
“假设每一样都达到了最大理赔金额,那么最后是按照每一样意外单独赔付,还是合并在一起算一次意外来赔付?”
“或者,我换个问法,这些情况发生在一起,我应该怎么做,怎么购买保险,才能获得最大赔付?”
杨先生显得很期待,他的语速其实很快bqgcpヽcc
秦泽皱起眉头bqgcpヽcc
总觉得形容得太细致了,这描述简直是在拍死神来了bqgcpヽcc
这或许只是对方在举例说明,又或许是对方在恶作剧,或者考验自己业务能力bqgcpヽcc
但不知为何,这位杨某人笃定不已的语气,让秦泽觉得——
他似乎真的会经历这些bqgcpヽcc
先是被砍掉一只手,再是被飞来的石头贯穿膝盖,接着又被碾断腿,再被玻璃划破脸毁容bqgcpヽcc
杨某人的语气,不像是假设意外,更像是念必然会发生的剧本bqgcpヽcc
秦泽沉默了好几秒,杨先生催促道:
“秦先生,你还在听么?”
秦泽说道:
“在的,但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我的业务能力不足,我可以帮你查看合同后再告诉你具体的情况bqgcpヽcc”
杨先生有点失望,忍不住问道:
“好吧,我晚些再打电话过来,我手边来了点活儿bqgcpヽcc希望那会儿你已经查清楚了,能够解答我的疑惑bqgcpヽcc”
杨先生挂断了电话bqgcpヽcc
办公室里,很多人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bqgcpヽcc秦泽拿着听筒,直愣愣站在原地bqgcpヽcc
他感觉太诡异了bqgcpヽcc这通电话的内容有些邪乎bqgcpヽcc
“首先,我这几天每天都在经历邪门的事情bqgcpヽcc哪怕日历休眠期也不例外bqgcpヽcc”
“每件事情基本都与日历有关,所以我或许可以假定,这次的邪门也一样bqgcpヽcc”
“其次,我已经拥有了记者体质,那么我遭遇邪门事情的概率会更大bqgcpヽcc”
“再次,对方的描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