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鹭远也满脸笑容,稚嫩脸上的紧张总算是消退了
“大胡子今晚做了一桌的好菜,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他们二人年纪相仿,又都是孤儿,很快便玩到了一起
回到了别墅里,众人一顿吃喝,完事田勋主动跑去洗碗了,剩下的人便坐在了火堆旁,听着宁秋水讲述着他们这一次在血门里惊心动魄的遭遇
火盆里的火光跳动在了每一个饶眼郑
他们听得很认真
对于他们而言,这绝对是宝贵的经验!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众人畅聊了许久,终于觉得累了,于是便各自去休息了
而良言却依然坐在了火盆旁,盯着火堆出神
宁秋水也起身,走之前,他对着良言道:
“言叔,这就是『信』的力量”
“邙叔拿着这样的『信』,你觉得他真的会倒在一扇新人门中么?”
良言沉默不语
他从前当然也遇到过拿『信』的诡客
毫不掩饰的,在血门的背后,『信』就是挂
一个原本就是高手的诡客,再得到了『信』的指示,身上还有极强的鬼器傍身,有可能会在低级门里翻车吗?
见良言陷入了沉思,宁秋水也起身离开了这里
良言这样的人,如果自己想不通,其他人是劝不动的
让他自己想想吧……
同时,宁秋水自己也觉得好奇
邙叔究竟收到了什么『信』,才会选择滞留在血门背后的世界里?
他要做什么?
那些像是挂一样的『信』又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意欲何为?
宁秋水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有太多疑惑了
闭上眼,之前葛凯的死状又浮现了眼前
它就像是……青铜枝桠上面凋落的一片锈蚀的树叶
迷迷糊糊,宁秋水终于睡了过去……
…
石榴城,某座贫民窟内
这里鲜有人光顾,四处破旧不堪,水管老化,墙皮脱落,
一名穿着破旧背心,四仰八叉躺在了床上睡觉的肥宅鼾声震,这时候还没亮,可他很快便被床上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十分不爽地接到了这个电话之后,胖子的眼神从迷糊变成锋利,只花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祁哥?”
电话那头传出了一个沉稳的男饶声音
“阿仁死了”
胖子皱眉
“阿仁死了?他不是进门的时候带着一封『信』吗?”
王祁道:
“那可是第七扇门,敢进去的不是傻逼就是高手”
“而且后三扇门变数太多,想要单单靠着一封信去主宰整个局势是不现实的”
“杨鸣,阿仁死了,他身上的任务就只有落到你这里了”
杨鸣嘿嘿一笑
“放心交给我,祁哥,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对组织忠心耿耿……”
王祁道:
“亮之后,你去一趟龙虎山,最近就在那个地方守着,别乱走动,等我消息”
杨鸣应允,王祁又叮嘱道:
“这一次要抢的信,是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