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肉粒,整个人几乎没有受到影响,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
“这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真正影响到他们神智的,是肉粥里来源不明的『肉』”
回想起了食宅里不断减少的几名僧人,刘承峰后背上的寒意越来越重,甚至一路爬向了他的灵盖
之前在房间里看见的纸条,野史中的典故,以及消失的僧人……种种的线索全都指向了一个真相!
“哥,你肉粥里的那些肉会不会跟寺庙里减少的那几名僧人有关?”
刘承峰问出了这个问题
然而还没有等到宁秋水的回答,他们的房间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十分连贯的三下
这突兀的声音,在死寂的黑夜里宛如利刃一般扎破了沉默
“谁?”
窗户旁边的宁秋水问了一句
“是我”
门外的黑影回答
声音确实有一点熟悉
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宁秋水立刻记起,那是鲁南尚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
鲁南尚开口道:
“呃,是有一点事儿,想跟你们商议一下,可以先开个门吗?”
宁秋水和刘承峰对视了一眼,后者立刻中气十足地道:
“不好意思啊,我们也想给你开门,但现在房间里出零意外情况,开不了门”
门外的鲁南尚一听这话,也有些懵了
“意外情况,什么意外情况?”
刘承峰清了清嗓子
“我们在大号”
他完之后,门外的鲁南尚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等你们,你们拉完之后,给我开个门儿……”
刘承峰道:
“好,没问题!”
“我们解决完,马上就过来给你开门!”
他完之后门外就没了动静
宁秋水示意刘承峰把那盏红色的蜡烛拿给他,后者蹑手蹑脚地端着烛火来到了宁秋水的身旁,将蜡烛递到了他的手郑
然后宁秋水给他打了一个手势,刘承峰会意,又回到了床边,拿过房间里的夜壶放在屁股底下,直接坐在了上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大约过去了半个时,房门外的鲁南尚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又一次敲起了房门
咚咚咚!
这一次,他敲门的声音变得急促了很多
“好没有啊,都过去半个时了,还没拉完吗?”
刘承峰不耐烦的大声道:
“哎呀,催什么催,蹲个坑都要催!”
“我便秘,平时在家蹲坑的时候都是六个钟头起步,你等着吧,拉完我就过来给你开门!”
六个钟头
那已经到清晨第一道钟声响起,迷雾退散的时间了
门外的鲁南尚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
“你tm拉屎要拉六个钟头?”
他一改平日里那副笑盈盈的老好人模样,爆了句粗口
刘承峰一边看着宁秋水蹲在了窗户下面,一边漫不经心地道:
“嗯,是啊”
“这还是短的……后边儿要是不来气,我有时候睡觉都在马桶上睡”
门外的鲁南尚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