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瑟瑟发抖的韩冰和不为所动的徐洋,忍不住一肘怼过去
“.干嘛?哦”
徐洋非常难得地在沉思,被苏成意打断之后刚想发作,就看到他意有所指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
“外套要不要?”
他眼睛也不看韩冰,就对着空气说话
“不要!”
韩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徐洋嘴上说着“不要就算了”,“冻死你”,“感冒了可没人报销医药费”,手上却很老实地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没想到林知婉在一旁察言观色,又听不见声音,哪里看得懂这两人的戏码,只知道韩冰看上去很冷,于是跑着去房间里拿了一件外套给韩冰披上
韩冰一边笑着比划“谢谢”,一边白了徐洋一眼
徐洋又讪讪地把脱到一半的外套穿上
林桐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暗自好笑,把姐姐拉到一边告诉她:
“姐姐你帮倒忙啦”
林知婉顿时有些诚惶诚恐,林桐只得又打手势解释:“没事,开玩笑呢”
楚倾眠从刚刚开始就闷不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苏成意稍微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一点,问道:
“你怎么了?”
“没有,就是突然觉得成年人的世界好累金钱,病痛,生离死别,一个比一个可怕”
楚倾眠把脸往竖起来的校服领子里缩了一下,只露出一双心事重重的眼睛
“人生在世不称意,本来就是这样的”
苏成意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依旧闪烁的星空
听他这么说,楚倾眠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催化作用,她感觉自己一多愁善感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你想这些干嘛?你的人生看上去似乎跟这些烦恼没多大关系”
苏成意侧头看了一眼她有些泛红的眼角
一般不都说富人无法共情穷人么,没钱的话为什么不把家里空余的房子租出去?何不食肉糜才符合大多数有钱人的认知
“万一明天我家就破产了呢?”
楚倾眠面无表情地说
此刻正在大洋彼岸洽谈合作生意的楚远江:阿嚏!阿嚏!
苏成意被她这句话逗得一笑,坐直起来,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
“你看他们像是烦恼的样子吗?”
楚倾眠看向那一桌大人,他们推杯换盏,划拳助兴,都笑得十分开怀
杨柳和高叔以茶代酒混在其中,也兴致高昂
生活所带来的苦难与折磨,此时都被抛在了脑后
“有用来烦恼的时间,不如吃顿火锅,睡个懒觉往日情怀化作酒,愿君长醉不复忧”
苏成意端起桌上的酒杯,在楚倾眠眼前晃了晃
原本一直苦瓜脸的楚倾眠愣了一下,忽然展颜一笑,抢过他手里的杯子
“欸,你少喝点”
苏成意阻拦未成,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咕噜咕噜喝完了一大杯
见气氛到位,小飞哥又搬出一个音箱来放歌
款式十分老旧,外壳的漆都快掉光了,不知道是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