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凌晨了,橄榄区的小巷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蝉鸣声
陈锦之站在阳台等了一会儿,直到月亮从密集的云层里钻出来,皎洁的光辉重新洒落,才又走回房间里
沙发上的苏成意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彰显着他其实还醒着
沙发很窄,但刚刚自己坐的位置还完整地保留着
陈锦之看着面前已经恢复了往日安静模样的人,眼神稍微停留了一会儿
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还是好好休息吧
没曾想她才刚刚一转身,腰身就忽然被人一把搂住,不由分说地,带着她一齐倒在了沙发上
家里的这个木质沙发很劣质,隐约有一点凸起,磕到她右肩
陈锦之吃痛,但忍住没叫出声
只是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灼热的气息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但因着他身上本来的肥皂味道,倒也不太难闻
暧昧的只是距离,而不是现在的气氛
因为苏成意的眼神里清澈干净,没有什么杂念,似乎并不觉得两人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对劲
“你磕到了吗?对不起”
他手上没松开,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苏成意”
两人呼吸可闻,被他身上的温度带得一阵燥热,陈锦之无可奈何地出声
“嗯?”
苏成意眨了眨眼睛,有问必答
“松开”
有问必答,但是不会听话
她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腰肢,依旧被他箍得很紧,根本动弹不得
只好叹了口气,抬起眼睛看他,
“你要干嘛?”
“你可以和我说会儿话吗?”
听了他的要求,陈锦之一时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但转念一想,算了,和酒鬼置什么气
要怪就怪自己引狼入室
所以她只是讨价还价道:
“那你先放开我”
“你就这样讲话”
“不”
眼看陈锦之态度坚定,苏成意也不再反驳,甚至闭上眼睛又凑近了一点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好像有点陌生
苏成意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抓住一缕发尾,开口问道:
“你换香水了吗?”
陈锦之瞧着他认真的神色,忽然倾身上前,抓住他的手腕,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只是洗发水的味道”
“不是要我和你说话吗,你想说什么?”
苏成意想了想,摇摇头
“我不知道”
“那就不用说了”
陈锦之睫毛扇动了两下,微微低下头来
她双手圈住苏成意的脖颈,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贴身的单薄睡衣和交缠糅合的气息蚕食着酒后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
陈锦之的一双桃花眼在这时候显得波光粼粼,是极度蛊惑人心的存在
正在这时候,校服口袋里忽然一阵震动,本就心怀鬼胎的苏成意瞬间被吓得一哆嗦
陈锦之倒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好像那电话就是她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