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牵扯到的更多?亦或是,得月酒楼本身就跟楚家有关系?
苏成意盯着袋子里冰棍的包装纸上渗出来的水迹,一时间觉得有几分危险
但很快他就否认了第二种可能性
因为他想到了百岁宴那天在门口看到的花篮,其中有一个署名是侯玉乾
谁跟楚家都可能有关系,就侯家不可能
所以排除第二种之后,剩下的可能就是第一种
那么,至少和楚远江交流这件事本身是安全的
想到这一点之后,苏成意就稍微消除了几分戒心
“您以为呢?”
他漫不经心地反问
楚远江今天似乎有些疲惫,他转了转手上的腕表
揭掉平易近人的好好先生面具之后,他看起来终于是幕后大佬的阴沉气质了
“我不知道你一个学生,是怎么把自己淌进这浑水里的但无论是为什么,到这里为止,已经够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警告
一般的年轻人被他这样的气势一吓唬,兴许就罢休了
可惜对方是苏成意
“到哪里为止?”
他淡淡地说道
“我除了打几个电话以外,还什么都没做”
气氛僵持半晌,苏成意看了一眼前方的车载导航
也是辛苦高叔了,老板的事情不谈完,他哪敢停车,只能绕着外城区一直开
楚远江敲了敲表盘,想到半小时之后的会议,登时又有些无奈
每次一碰到这小子,就是数不清的麻烦事接踵而来
犟种
最终还是楚远江先松了口
“你小子但凡想想眠眠,就知道我没准备害你”
他在后视镜里跟高叔对视一眼,车辆就重新行驶回了导航路线上
“您要想害我,也用不着这么费劲”
苏成意笑了起来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楚远江叹了口气,撑着胳膊肘看他
一种很好的秀手表的新方法
好了好了,知道你手上是私人定制版百达翡丽了
苏成意正在暗自好笑,就看到楚远江开始解表带
“喜欢啊?送你”
“.那倒也不必”
苏成意比了个“达咩”的手势,之前那块理查德米勒还在家里抽屉躺着呢
就因为这个,自己都觉得家里不太安全了
本来进小偷是没什么所谓的,有了他们父女俩送的礼物之后,家里哪哪都很有风险
整理了一下思路,苏成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次讲了一遍
当然了,和在楚大小姐面前说的一样,是省略了一些细节的精简版
楚远江听完,反应却跟楚倾眠不太一样
“你费这么大功夫,只为了帮一个只算得上是一面之缘的人,也不是为了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他皱起眉头,似乎很不理解
“或许是吧”
苏成意想了想,没想到什么更好的解释
“我对于背后那些事情,说实话,都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您要说我蹚浑水的话,也算不上,我只是路过这条浑水”
“就非得蹚?”
苏成意点点头,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