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锦之的手牵到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暖着，仰头看着前方明明灭灭的路灯
苏成意却轻车熟路地带着陈锦之在里头穿行
陈锦之站在屋檐下，揣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成意
不能再细想了
陈锦之藏了一会儿，也不在意，只是跟着开玩笑
陈锦之笑了一声，学他的儿化音
但看着面前的陈锦之，他又没法不问出口
“不想喔”
下过大雪的冷清街道看起来每条都一模一样，陈锦之心里好奇到底要去哪，忍不住问道：
“然后天上掉馅饼啦”
然而事实是陈锦之只是去出口转了一圈，满足粉丝们的期待之后，又绕回了候机厅，乘坐下一班飞机回到了棠安
陈锦之当然心知肚明他在转移话题，不过已经听到想听的答案了，也就顺着他的话回答道：
朱古力见状很快倒了戈，把另一边的腊排骨也扒拉了进去
一路走过来，在人行道上留下两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苏成意伸手，推开木门
“抱歉，突然很想带你来这里看看”
只有他和他身旁十指相扣的人逆着时间洪流行走着，在这条没有尽头的雪路上
朱古力嘿嘿傻乐着，又接着说：
“咦？你就一个人吗？我刚刚明明听到.”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你这猪八戒，这是给你小意哥哥装的”
苏成意忍不住笑道：
因为这条路他走了不知道几百上千次
“馅儿～饼”
陈锦之弯了弯眼睛，弧度漂亮得像是月牙儿
她回头一看自家这一群还没开饭就已经喝得歪歪倒倒的人，自觉不适合成意这等人物来作陪
苏成意有些不自然地捏了捏她的手指，转过脸去看路
苏成意稍微收紧了手臂，感受到她的体温之后，才开口说道：
“除夕快乐”
朱古力趴在灶台边上抗议
但是总不能让陈锦之跟他一起白跑一趟，留在院里淋雪
完全是一个计划之外的想法，他这种性格，其实很少会有这种“脑子一热”的感觉
“你这小兔崽子想摔死是不是？去去去，去顶楼去，那更方便！”
“想不想我”
于是她匆匆回到厨房，扯了干净的塑料袋，将切好的香肠、腊肉都收拾好
而张无忌居然厚颜无耻地说出“咱们只需问心无愧”，所以便有了周芷若的这句“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她早在看到这样的院子时，就猜到了目的地
小的时候，过年总是非常热闹的，不论是居住在外地还是在其他城市奋斗的年轻人，都会回到这里来，陪着自家老人过年
朱阿姨提着一大袋子吃食，笑吟吟地打开铁门
“苏老师也不看导航，不怕走错路吗？”
一个儿化音而已，两人莫名其妙笑了好一会儿
他也没马上回答陈锦之的问题，只是上楼拿了条厚实的围巾给她系上，就牵着她往巷口走去
胡同里的孩子们匆匆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