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让苏成意觉得她很像是惊悚片里随机抽取幸运病人做变态研究的医生,顿时将“退钱”二字憋了回去
苏成意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拿出崭新的驾驶证,递到他手里
“当然了,如果已经出行的话,也没关系”
这很不合理
请问从前有没有因为刚买到的冰淇淋打翻在地而产生‘他娘的我洗了蒜了’的想法?”
“天杀的这个点谁.成意?哎哟!这是怎么啦?瞧你身上湿的,快进来快进来!”
此时在城市另一边的楚倾眠望着雨幕,也和苏成意一样想起来了这件送伞未遂的往事
“哈你大爷!”
朱阿姨给苏成意套了件宽大的雨衣外套,做工很扎实,据说是她当年在厂里做工的时候发的了
苏成意像是没听到广播通知一样,只是安静地往下写着算式
虽然林桐把话说得尽量委婉和冷静了,但既然他会选择打电话过来求助,就说明事儿没那么简单
雨刷器辛勤地运作着,但眼前的能见度依然很低,就像是在迷雾中行驶一样令人紧张
麻烦,借了还得还
“伱有驾照吗?再者说,这么大雨,你小子开车能安全吗?你等下,叔叔穿个外套去送你”
“哈哈哈哈这只是一个比方啦”
没由来的,他忽然很想一脚油门消失在这场暴雨中
车窗在这时候被拍响了
“.我看上去很贱么?”
“.”
“是,外面很大的雨”
“等等,证件看一下”
身后女同学的喊声很快就被雨帘隔绝了
在回答了一大堆天马行空的问题,例如“想象一只马并告诉我它是白马黑马或者斑马”之类,这位年轻的女咨询师做了总论
不想被她听出不对劲来,苏成意捂住听筒,咳嗽了几声清嗓子,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嗯”了一声
“天气预报说棠安市下大雨了”
那时候两人也才初中欸,正是脆弱、敏感的年龄
交警察觉到这位年轻人的状态不对,狐疑地按住了即将要关上的车门
尽管此刻他心里的负面情绪咆哮翻滚着,但他的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人注意到握住方向盘的手臂已然青筋毕露
“马上就走”
苏成意有些困惑,可是不得不承认,陈锦之的话很管用
有位心理学家嗯,其实就是弗洛伊德啦,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子
可惜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
都重生了,心理问题也好,童年阴影也罢,大不了早发现早治疗呗
“你想酒驾?”
苏成意垂眼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把黑伞,显然价值不菲,伞柄处是精致的镀金狮子头
死亡对他们来说,就像人口渴了就要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楚倾眠往沙发里缩了缩,忽然很想回到过去,陪着他淋一遍那场大雨
“.你们咨询师这样是不是有点违反职业道德,说起来举报电话是多少?”
“总而言之,苏先生,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