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精神病人形象。
但事实上,她从来没有殴打过陈锦之。陈锦之身上的伤都是那个精神上毫无异常的父亲造成的。
而她患病的原因是陈文德常年对她进行的精神打压和家暴。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因为陈文德时常把这件事当做笑话一样,在喝过酒之后炫耀一样地讲出来。”
说完这句话,她起身站了起来,深深鞠躬。
“最后,可以的话,我还想最后跟她说一句话。
锦之啊,不用道歉,那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你那个不配为人的父亲,错的是同为施暴者的我,错的是企图用资本胁迫和控制一切的那些所谓的大人物。”
从公寓里走出来的时候,小郑脸色凝重,陷入沉思。
“少爷,你说她是真的在忏悔吗?”
“不知道。”
苏成意的手插在裤兜里,神色散漫。
“我只需要她在我面前做出这样忏悔的样子,就够了。”
“也是,你都整出这种礼物来了”
小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给自己顺气,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爷,你不会是真的?”
小郑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对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村头的二傻子,他只好硬生生把没说完的话憋了回去。
苏成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塞到他怀里。
察觉到是什么之后,小郑简直吓得灵魂出窍,像是被铁线虫入侵了一样原地跳起了霹雳舞。
“我的妈呀!!!!!”
南韩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帕瓦罗蒂来了。
“闭嘴。”
苏成意捂住他的嘴,没好气地把那截手指递到他眼前。
“睁眼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我草你还这样拿着你真的是人么我真的受不了不是这玩意没味儿的吗还是我已经失去嗅觉了苍天啊不如也让我失明吧我真的看不了一点啊!!!”
小郑连珠炮一样嘚啵嘚啵,刚刚还是帕瓦罗蒂现在又化身埃米纳姆了。
“伱再鬼叫我就把这玩意塞你嘴里。”
苏成意慢悠悠地说道。
小郑知道这货是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只好松开了死死捂住眼睛的手。
做着随时都要干呕的准备,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了苏成意掌心。
那截手指和刚刚一样,看上去触目惊心,只不过静下心来之后,才看出来似乎有些不对劲。
苏成意面无表情地伸手捏了捏,那截手指很快凹陷下去,又回弹起来。
“橡胶做的工艺品啦。”
他再次把手指丢到小郑怀里,插着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
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小郑的脸色难看得逐渐与手指的颜色齐平。
想他行走江湖多年,居然被这样的一个小花招吓得魂飞魄散,面子全无!
说出去他的那些同事们、徒弟们、竞争对手们,都是要笑掉大牙的。
他狠狠揉捏了一下手上的橡胶,大步赶上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