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裙勾勒出绝美的曲线,刺绣缝制的暗色花纹缠绕如玫瑰枝芽,不作染饰的长发及腰,像是丝绸一样泛着漂亮的光泽
她脸上戴的面具是古装戏里常见的狐狸造型,将她的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虽然在场的观众每一个人都知道面具下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但是,即使有人从来没见过她,也不会对这样的美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
陈锦之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直白的气质,好像她生来就是美的代名词
苏成意回忆了一下,记忆里好像从来没见过陈锦之穿黑色的裙子
所以他也是现在才发现,黑色原来这么适合她,衬得她的身段像是一段中世纪的诗歌
选手已经就位,在最后的十秒钟倒计时里,起哄的人和忧心忡忡的人情绪都达成了一致,安静地等待着
前奏的第一部分交给了大提琴,悲怆而古典的曲调声通过全场的立体音效回绕而来
“挖槽”
小郑低低地骂了句脏话
因为在录制初版试音的时候,他跟苏成意在南韩出差,所以这也是他第一次听这首歌
没想到这少爷的曲风转变这么大,一上来他以为自己是在什么古典音乐演奏厅里
陈锦之微微低头,舞台的阴影里她的发梢随动作轻轻一扬,镜头定格下来的瞬间仿佛在每个人的瞳孔里刻下烙印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
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陈锦之认为这首歌的歌词传达出的是一种诡谲的美感,是很一针见血的评价
因为显而易见,场馆里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的,随之也意识到这首歌唱的好像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的全部心情
怎么会这么合衬呢?
陈锦之的声线像是为这首歌量身打造的一样,不,应该说她整个人都像是为这首歌量身打造的
她生来就应该站在舞台上唱这首歌,暗红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像是地狱边境盛开的一株曼珠沙华
“愿我如烟还愿我曼丽又懒倦,
看我痴狂还看我风趣又端庄,
要我美艳还要我杀人不眨眼,
祝我从此幸福还祝我枯萎不渡”
这首歌似乎没有明确上的高潮定义,整首歌其实是由几个相似的结构组成的
只不过随着歌曲抵达后半段,伴奏的音调节节攀高,现场的气氛随之被拉向顶点
基本上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听这首歌,此时却有一种心潮澎湃的共情感,台上人的感情通过每一个音符传递到了每个人的心里
陈锦之的嗓音和咬字都很有她的个人特色,温柔和冷艳居然能在一个人的声音之中并存
就在观众们都以为接下来曲调会更加激昂、正式到达本曲的高潮的时候,舞台却瞬间安静了下来
伴奏和歌声同步停止,灯光从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