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机的话,我们差不多四点出门就行,可以再休息一下”
“嗯”
陈锦之点点头,抬眼打量了一下办公室的环境
典型的黑白灰风格,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唯一的一抹亮色就是刚刚那盆绿植,现在还被打翻了
除此之外就全都是柿饼的东西了,猫爬架,猫抓板,猫窝,猫玩具
“苏老师,你接下来到年底为止应该都会很忙吧?”
她开口问道
“可能会”
这也是苏成意大半夜跑回来加班的原因
《绝地求生》的项目开发进度虽然顺利,但碍于游戏本身的规模太大,想要达到预期目标的话,进度依然需要赶工
并且,作为重生者,苏成意清楚知道前生它所存在的很多问题
所以,当自己着手成为它的开发项目组时,就会尽力去规避掉一些
譬如层出不穷的bug,服务器的维护,还有对于fps游戏永恒不变的外挂问题,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打压和控制
这实在可以说是大工程
“辛苦啦”
陈锦之点点头,弯了弯眉眼
苏成意走到她跟前,半蹲下来,无情地把柿饼从她怀里捞到一边,顺势占据了她膝盖上的位置
“这个要怎么戴?”
苏成意把方才那个青玉平安扣摸出来,放到她手心里
“嗯就和小时候戴玉佛一样”
陈锦之低头解开绳结的锁扣,发梢随着动作垂落下来,几缕和红绳缠绕,带着淡淡的茶叶香气
她小时候其实也是有这样一个挂坠的,金镶玉的平安锁,出生的时候舒望满心欢喜地为她戴上,大概也是在寺庙里虔诚祈愿,希望她平安健康地长大
只不过在之后的拮据日子里,家里没有任何稳定经济来源的情况下,面对舒望需要定期服用的精神药物需要的高额费用,陈锦之悄悄把它拿去卖掉了
那时候的她并不相信这些所谓的迷信象征,更看重事物本身的价值
但舒望为此很生气,印象之中,她好像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大发脾气,甚至抗拒服药
想到在这之后发生的那一切,陈锦之恍惚间又觉得,人有的时候似乎真的是要信命才对
思绪飘忽之际,手中的绳扣已经解开了,她抬起眼睫,问道:
“要现在戴吗?”
明知故问
但苏成意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回答道:
“现在戴”
于是陈锦之眼里就顺利地晕出几分笑意,她动作轻柔地理了理他的衬衫领口,随后将红绳绕过脖颈
这一系列动作被她做得缓慢而扰人心弦,似乎要给他一个犹豫和反悔的时间
“系上了就不能取下来了喔?”
最后,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笑吟吟地问道
“嗯”
苏成意点点头,她这双桃花眼近看的时候杀伤力实在太大了,潋滟得让人头脑都有点发晕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陈锦之才系上了绳扣,温凉的青玉落到胸口的位置,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