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作乱的金丹尽数处死,还是说让你我战上一场,以你我的鲜血和死亡,证明我铁家无论何时何地都在维持北原的礼,不惜以元婴真君的性命!”
老者相貌清癯,神情古板
“你记着这些便好”
即使无法做到,也必须尽力去做,死亡也在所不惜,这样才能得到正魔家族数千上万年的信赖,不间断的供奉
“神鸦,多年的老朋友,我问你一句”
规斧真君默然不语
“从你这里开始改革,还是,如何?”
“道友”
代表铁家,严格地按照礼仪,进行欢迎的仪式
规斧真君和规矩子神情一顿,脸上骤然阴沉无比
古板老者颔首
“必须如此”
“大日剑宗怎么办?”
青年修士端端正正地坐着,样貌英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无可挑剔,不时以标准的礼仪回应周围的黑鸦,让许多女性黑鸦眼中异彩连连
“尤其是冰雪殿慕家,比我黑氏还要激进,其旁系出身的弟子,慕天雪已经压服了冰雪圣子,正式统治慕家嫡系旁系金丹,只差名分未定而已”
“叔父,黑氏嫡系……看来的确是凋零了”
规矩子笑道:“等我晋升元婴,定会花费百年时间,寻踪觅迹,将其揪出来,以其头颅和元婴正铁家之名”
“出现一个,杀一个”
古板的老修规斧真君没有什么喜悦,皱起眉头:“按照礼仪,不该是如此,难道你也是杂血出身,不懂礼仪,并非嫡系血脉吗?”
被众多神畜灵禽热情围在中间的,是一老一青两名修士
“直到杀上一场,不服者尽死,我铁家元婴和任何敢冒头的元婴同归于尽,死上一些元婴,这样,才能完成我铁家的万年之约”
“确实如此”
“这一切都得益于嫡系身份”
这是生活习惯,身份,教育的巨大差别
神鸦真君手一抖
神鸦真君豁然抬头,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规斧真君神情漠然:“不止是你这里,冰雪殿慕家,尹氏,还有合欢宗,任何旁系想要上位,想要改革,都必须踏着我铁家元婴的尸体上去,没有例外”
“还是说,你铁家可以投效,大日宗可以容忍伱们这个正道魁首的存在?没有了我们这些家族,你们铁家可以存在吗?”
“这是根本!”
等到两位铁家人来到身前才敢抬头,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如同小辈
这是所有北原家族有识之士的共同认同,但是,牵扯到的利益太大了,困难极大
最中心,则是有诸多黑鸦环绕飞行,结成阵法,不时整齐地挥动羽翼,鸦声高鸣,道蕴扩散,以持续了万年的古礼欢迎尊贵的客人
“这……”
神鸦真君露出挣扎之色,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