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浸泡在水中,全身却像是被火灼烧过那样燥热地疼痛
体力从折断的骨头中争先恐后的流失,大量气泡从二人的口鼻中散逸,背部的“鳃”完全成了摆设,如同两个破布娃娃在水中被甩来甩去
很快两人便彻底没了声息
比想象的要简单得多
早在搏杀之际,梁渠就从气息上判断出二人水平
都是四关武师
如此实力倒也正常,一来做这种事需要心腹,不可能随便找几个下属,二来想要吓走普通渔民,光靠狰狞的面相可不够
在水下,越级杀敌真是和杀鸡屠狗没两样
梁渠偏了偏头
“带上去”
四关武师生命力旺盛,很是耐操,没个一两刻钟,想溺死都难
加之梁渠特意让两兽避开腰腹,专挑下肢撕咬,伤势并不算严重,两人只是昏厥
拳头摆动八足,上去一钳一个,抄起双腿尽断的二人回到岸上,轻轻一甩,两根肉条滚动间压下大片芦苇
梁渠踏水上岸,衣服上的水渍化作涓涓细流淌至地面,又从黑色变回原先的藏青
踹上两脚,见到二人依旧昏厥,梁渠转头对着拳头道:“对着他们胸口砸一下”
拳头敲敲脑壳
“对着他们的这里砸一下”
梁渠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拳头恍然大悟,将二人身体摆正,举起双钳,悍然砸下
巨鳌力道何其之大,一旁的梁渠几乎能听到两人肋骨折断的声音
暴力挤压下,两人张开嘴,喷泉似的往外冒水,间或夹杂着沙粒与水藻,不断干呕
缓过劲来再睁开眼,梁渠身上的河伯服在月光下分外刺眼
两人在丰埠县一亩三分地上混,从未见过河泊所是什么样,更不知道河泊所的官服是何样式,可现在打眼一瞧便觉得就该是如此
他们终于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袭击了自己
梁渠抬起伏波,锋锐的枪刃划开两人身上的蓝皮,打个转,割下一块扔在地上
“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逼你们说?”
二人对视一眼,俱是静默
他们可是刘节心腹!
梁渠摇摇头,转过身,对一旁的拳头指了指自己的脚踝
两人不明所以,随即便看到有阴影高悬于顶,抬头望去,是一对夸张的巨钳
劲风扑面,两人目光根本追不上移动中的巨钳,再次跟上,巨钳已然深深砸入泥地之中
连同他们的脚掌
凄厉的惨叫震得芦苇颤动不止
筋骨血肉与漆黑发臭的淤泥搅成一团,除非今后二人获得逆天宝药,否则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站得起来
梁渠呼吸着夜风中的血腥味,见两人一直在哀嚎,又指了指自己的膝盖骨
阴影再度落在二人头顶
“别砸了,别砸了,我说我说!”
“我也说,我也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这个世界上心腹多的是,可想要培养出能抵抗肉体折磨的死士……
梁渠不觉得一个县域里的帮派主有这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