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些饥民还对青牙堡的军士起了浓浓的崇拜之情
而各饥民窝棚之中的苟且之事,温越小事管不了,毕竟在生存面前,旁人无法指责
不能因为一名女子生存下去,被逼良为娼,就去指责那名女子
这是没有人,也是没有谁有资格能够去指责的
温越能做的事情,是将其中不怀好意之人,揪出来严惩
在当众格杀斩首了一些抢夺钱财,肆意凌辱妇孺的可恶之人外,青牙堡外的地窝子中稳定了不少
而其中一些早过来的饥民,身体有所恢复的饥民,已经在周典吏等人登记下,成为青牙堡附近十几个屯堡的居民,日后以工代赈,自己获得粮食
卢一恩率领一干夜不收,也在观察这些饥民
将其中一些值得培养操练的居民,留在青牙堡,日后可以成为青牙堡军户,充当青牙堡扩军的兵源
有了这些措施,加上赈济,这让许多饥民都看到了希望
温越在一旁观察着,发现许多饥民的脸上都逐渐有了笑容,当下心中大慰
就在这时
忽然,有一个喝了粥的乡老,看到温越一行人路过
他走出人群,走向温越
“铮铮铮……”
立即有穿戴铁甲的亲卫,立即上前挡住乡老去路
乡老见此也没有前进,停留在原地,突然跪下:“大人,你这涌泉之恩,小人我等不知该如何报答,且受小人一拜!”
说着,这名乡老重重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有人带头,其余饥民同样纷纷在原地跪下磕头,齐声大喊:“大人之恩,小人无法报答,且受一拜!”
数千多人一起流泪,重重磕头,场面何其壮观?
地面都在共颤中抖动!
此情此景,温越不免鼻子一酸,心中百味杂陈
这时,在远处有着几个做文官打扮的官员,看到这一幕,都无比动容
其中为首之人,风貌清隽,大约五十左右年纪,穿着一身的儒衫,虽是老旧,却洗得非常洁净,一丝不苟
此时,他脸色动容,双目含泪,叹道:“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等饱读圣贤书,对如此天灾,不能赈济灾民,反而让一个武人去做,自残形愧啊!”
“是啊,听说这温越还是阉党之人,真没有想到啊……”
旁边几人也是脸色一阵难看和感慨
赈济灾民本就是他们这些文人该去做的事情,现在却让一个武人去做,并且这人还是臭名昭著的阉党
“唉,没错啊,这温越一个阉党之人,居然能做成这般赈济灾民的事情,真是让人感慨不已啊”
“这里的饥民怕是已经聚众了关外的十分之一吧,也不知道这青牙堡哪里来的钱财来救济?”
……
这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光启
今年年初他被朝廷擢升为礼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等职,只是因为朝中魏忠贤专权,徐光启不肯就任
按照徐光启的想法,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