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要一些粮饷,落落他的面子shendu8 ⊙cc
可是他却忘记了他自己的家丁,都有油滑之人,都是些兵痞,军纪散漫,自制力低下shendu8 ⊙cc
让他们去中前所内闹事,岂不是放虎入羊群?
只是冲进中前所没多久,闹饷之事,就变成烧杀抢掠了!
“什么,他们开始烧杀抢掠了?”
千总府中,正稳坐钓鱼台的田胡柴,听到心腹报告这个消息,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shendu8 ⊙cc
他目瞪口呆,难以置信道:“我不是让他们只冲击操守府和库房两处,闹下饷不就是的吗?怎么这群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在中前所烧杀抢掠啊?”
难怪田胡柴如此震惊shendu8 ⊙cc
闹饷和烧杀抢掠是两个概念shendu8 ⊙cc
前一个是大明军队常例,大明各地,尤其是边关军队,常常发生shendu8 ⊙cc
上面对闹饷的应付,一般都是安抚,然后诛其首shendu8 ⊙cc
田胡柴都已经想好了,等事后温越追究起来,把谁给抛出去顶嘴shendu8 ⊙cc
却是没有想到,本来预想的闹饷,居然变成了烧杀抢掠shendu8 ⊙cc
烧杀抢掠这性质就变了啊,这是建虏行为啊,相当于温越把这股闹饷的官军,当成叛军,可以格杀勿论了shendu8 ⊙cc
田胡柴面前的心腹也着急不已,急忙问道:“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去把张大他们叫住?”
“对对对,赶快去拦下张大他们shendu8 ⊙cc”
田胡柴六神无主,正要动身shendu8 ⊙cc
但没有注意脚下,踉跄一步,摔在了地上shendu8 ⊙cc
“大人shendu8 ⊙cc”
心腹大惊,急忙将田胡柴扶起来shendu8 ⊙cc
看见田胡柴没事,只是神情发愣,像摔着有些发蒙,急忙催促道:“大人,我们赶快走吧,再晚怕就迟了shendu8 ⊙cc”
心腹想拉着田胡柴走,但是拉了两下没有拉动shendu8 ⊙cc
“大人?”
田胡柴似乎是摔了摔明白了,他脸色忽然变狠,下了决心:“我们不能去,眼下已经迟了,我们现在过去,反而欲盖弥彰,不如一口咬到底,就是军士闹饷所为,我等并不知情!”
“大人?!”
“去,告诉其他人,让他们嘴都严实一点,都给我咬死是军士们自己而为,我等并不知情!还愣着干嘛,快去啊!”
“哦哦,是!大人!”
“快,守住,决不能让他们撞破大门冲进来!”
库房中,周点柯喝令着shendu8 ⊙cc
在他面前,五十名青牙堡军士用着木棍,身体死死抵住库房大门shen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