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腹诽朝廷之意,可见这几日的战事对他的影响。
祖季道:“兄弟们都是战士,战死沙场,本就是死得其所,大人不必自责。”
温越摇摇头,没再说些什么。
其实这次是他太过大意了,只记得历史上宁远之战后,后金那边开始了一连串的事情和自乱,没有时间管辽东这边。
所以温越想来,趁机夺回广宁并不是难事。
只是他这蝴蝶翅膀扇得太大了,竟然影响到数万后金精锐大军包围。
“现在我青牙军伤亡颇大,各种善后事宜,需要各将加快妥善处置。”
温越站起身来,对众将道:“各位,我等现在还处于后金军的包围当中,明后两日乃是我军生死关头,务必要齐心协力,并度难关!”
一片铁甲铮然作响,大帐内所有人都是站起身来,高声道:“我等必将同心竭力,不惧任何困难!”
眼见温越鼓舞士气,众将的心再次火热。
虽说这次伤亡众大,死了好些个兄弟,明军领头人袁都督也战死沙场,可说是士气掉到了低谷。
然而,又有一种说法叫做哀兵必胜,处于绝境当中,不难至死地而后生。
在青牙军大帐中商议完己方的事宜后。
温越又来到了暂时立起来的中军大帐。
在这里,上首属于袁崇焕的位置,还架设着,但已经是空无一人。
列在下方的诸个座椅上,也少了许多将官。
只有温越、满桂、马世龙以及寥寥几个参将,游击,还能坐在座位上。
如今,袁崇焕战死。
大军没了主心骨,彷徨和不知所措是避免不了的。
而大军中,也隐隐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袁崇焕的旧部,如马世龙、满桂等人,加上袁崇焕留下来的近千本部兵马,他们现在的兵马算在一起还有近四千人。
另外一派则是温越的青牙军,青牙军原本是三千余人,伤亡近二千人后,剩余就一千多人。
不过,刚刚来的一千三百多援军乃是温越的青牙军。
所以现在温越麾下还有两千多人,人数看上去只有马世龙等人的一半,可众人不敢小瞧一点。
青牙军所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这些日子,众人有目共睹。
即便温越的军职都比在场众人稍低,却隐隐地,众人都以温越为全军的主心骨。
大帐内的气氛低沉。
伤亡人数先不用说,便是袁崇焕战死之事。
按照明军军律,主将阵亡,余者皆有罪。
就算马世龙、满桂等人,侥幸存活了下去,又携带着巨大的建虏头颅为军功。
却也不知道朝廷会丢下什么责罚,处罚。
当然,放在以前,众将也不担心朝廷会定下多少责罚,毕竟他们麾下有着诸多将士。
朝廷考虑到这一点,以防生变,责罚下来最多,是罚银,罚奉罢了。
但现在各将士麾下,损失军士过多。
就算是有军功在手,麾下没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