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拔掉木塞,用通条在铳内捣鼓几下以确保弹药稳固
“老生”是使用鲁密铳的夜不收,他也开始检查武器
他同样拔出铳内的木塞,用铁木条夯实弹药
在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
孤狼拿起了挂在马鞍上的角弓,整理了一下自己绑在手臂上的小盾牌
他环视了一眼其他四人,低声喝道:“兄弟们,杀贼,抓舌头”
众人齐声低吼道:“杀贼!”
孤狼率先策马冲锋,其余四人紧随其后
便是五人的时候,夜不收作战依旧保持着紧密的队形
孤狼和小生,使用弓箭从右侧负责主攻,“大花”,“二花”负责左侧攻击
“老生”手持闪亮的马刀断后
而这马刀是否开刃,取决于个人技术,若是技巧不行,开刃的马刀容易卡进敌人身体
但对于那些技艺高超的老兵来说,开了刃的马刀无疑能增加战斗力
突闻马蹄声响,又见尘土飞扬
正在河边休息的流寇哨骑,被这突如其来的五人骑兵,吓了一跳
从丘陵到河边的距离不远,孤狼和夜不收们很快就冲到了流寇面前
看见他们五人,竟然有十几匹马,气势汹汹,顿时流寇们陷入了混乱
那个魁梧的大汉见此,急忙用听不太懂的方言怒喝了几声,试图组织起抵抗
听到喝声,其余流寇匆忙上马,拿出武器迎战
然而,刚刚上马,就看到对方的猛烈冲来,气势凶猛,瞬间不由心怯
而孤狼等人的马匹强壮有力
相比之下,流寇们的劣马根本不敢正面交锋
甚至在未接到主人指令的情况下就自行避让开来
“嗖嗖!”
孤狼和小生从右侧疾驰而过,手上拉满的弓弦松开,箭矢划破空气,瞬间带走了两名流寇哨骑的生命
孤狼的箭矢精准地命中了一名哨骑的面部
而小生的射出去的箭矢,则穿透了另一名哨骑的胸膛
那名哨骑身着的仅是棉布背心,无法抵挡这样的攻击,直接应声倒在尘土中
紧接着,一声火铳的巨响,又一名哨骑胸前中弹,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大花”和“二花”兄弟俩从左侧冲过,他们手中的手铳各自对准了自己的目标
大花首先开铳,直接将一名刚刚上马的哨探,击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而二花紧随其后,瞄准了右侧冲来的哨骑,扣动了扳机
那哨骑挥舞着腰刀,面目狰狞
但在二花的铳火下,他的头颅直接被炸得粉碎,血雾弥漫
随即兄弟俩策马绕开,兵迅速更换了已经空仓的手铳
孤狼在连续射倒两人后,驱马返回,想要再拉弓射箭
“嗖嗖!”
就在这时,几支箭矢急速射来
孤狼下意识举起左臂圆盾,却只来得及挡住一支,另外几支箭矢来不及挡下,被直接射在了他的上身
不过这箭矢力量惊人
可是孤狼身穿精铁打造的胸甲,内衬还披着锁子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