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难了
难得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根本没有任何先例可循
这时候手机传来特有的震动声,点开一看却是曾子墨发给自己的语音微信
“不好意思金先生,我查下岗请问您到哪了?”
柔柔切切山谷幽泉般的声音轻曼曼的淌进金锋的心头,无声的滋润浇灌着疲惫无力的心田
礼貌客气的敬语一贯符合曾子墨的性格,还有那绵里藏针的犀利
金锋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轻轻回复回去
“美岸酒店”
“跟梵青竹在一起”
“我要陪的人就是她”
万里之外的电话那头在过了足足两分钟以后才回复了过来
那是一幅现画的画作
一座纯白无暇的雪上之上,两朵洁白的白云之间,挂着一轮纯白无暇的皎月
金锋秒懂了这幅图片
那是卓文君的白头吟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后面就是那名传千古的两句话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这两句话只是曾子墨没有表述出来
金锋静静的看着这幅画,半垂着眼皮,拿起了纸笔也画了一幅画拍照传了过去
虽然只是用钢笔画的,但那行云流水般的画工却是叫人深深震撼
寥寥几笔钢笔画勾勒出一幅凄美的画卷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照片发出去以后,金锋静静的抽着烟,等待着曾子墨的回复
很快,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怎么了?”
“还有一百二十七天”
“什么病?”
“绝症”
“能救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