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里根本不敢摆,只有放博物馆去
有些听着虚幻的封建迷信在很多名家大师们心里都是门清得很,只是不愿说出来
点着烟思索了一会,金锋想到了答案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早晨刚刚下过小雨,太平山山顶飘起一层层的云雾,好似那仙境一般
空气清新,植被茂密,站在边缘地带,维多利亚港历历在目,很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觉
正要回头去找王老夫人谈房子的事,却是听见了一个苍老沉穆的声音在空寂的四野中回荡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金锋嗯了一声,扭头望了过去,只见着不远处一座简易亭子里坐着两个老人
沿着窄窄的杂草丛生的碎石小路慢慢走近,只见那亭子中的两位老人,一位身子较胖戴着眼镜,左臂上还挂着点滴
一位则坐在轮椅上戴着氧气罩
两位老先生都是耄耋之年的年纪,身体严重抱恙,俨然已是风烛残年
亭子中的大理石桌上手机中还放着上个世纪的音乐,很是激昂澎湃,尤其那首粤语版的笑傲江湖,听得金锋一阵阵心悸
两位老先生身边各自站着一名专职的医护,旁边还有佣人在场
戴着老花眼镜的老先生虽然打着点滴,但精气神却是不赖,狠狠的将桌上的一大杯烈酒倒进嘴里,又复狠狠的将那酒杯重重的砸在桌上,嘴里嘶声叫道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
“来访雁丘处”
眼睛老先生似乎很激动,而旁边的那老人却是无动于衷,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白云苍狗,如入定的老僧一般
看着那眼镜老人一口气喝光了一大杯的烈酒,带着氧气罩的老人艰难的偏头看了看眼镜老先生,枯瘦黑黑的脸上带着一抹不屑,看了看那桌上的酒瓶,轻轻的眨动眼睛
戴眼镜的老先生一挥手,大声叫道:“还是骗不过你这是假酒,白开水”
“丢他老母嗨连喝白开水都得限制”
“还是黄霑那老小子牛逼,喝到死”
氧气罩老先生轻轻眨了眨眼,闭上了眼睛
眼镜老先生无可奈何的看了看对面的老人,忍不住颤悠悠的站起身来走到老人跟前,对着那老人耳朵大叫出声
“还有什么话要交代?我好记着”
“我他妈也没多少时候了”
轮椅上,那老先生抖着手取下自己的氧气罩,嘶声叫道:“大……闹一……场,悄然……而去!”
“够了!”
眼镜老先生怔了怔,哈哈笑了起来,冲着那老先生竖起大拇指,大手一挥,扯着苍暮的嗓音叫道:“来生再见大师兄!”
说完这话,拄着拐杖洒脱无比飘然而去
轮椅上那老先生歪着头目送眼镜老先生蹒跚走远,干瘪的嘴蠕动着,笑了两声
浑浊的目光中带着一抹荡气回肠盖天豪情
偏头看了看旁边的金锋,金锋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