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腾腾热浪的天都城,歪着脑袋呵呵一笑
“走了”
“等我好消息祝我好运”
慢慢的拾摞好东西一一装回双肩包,金锋忽然间扭转头来,抬手指着夏鼎照片叫道:“别笑啊!严肃点”
“要是赢不下来,不定今年我就去陪你”
“我要是一下去,你……就得被我整疯”
“哼……”
遗照上的夏鼎依旧气势冲天,直直的看着,眼睛里似乎多了八分的恐惧和两分的暴怒,又似乎是两分的恐惧和八分的暴怒
金锋一下子便自笑了起来
看着夏鼎的遗照摇着头,笑得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暗爽,那么的……真诚
“妈妈……这个人疯了……对死人说话”
一个小女孩害怕的往后疾步退着,娇嫩的语声带着丝丝的惊恐……
“妈妈我怕”
小女孩躲到一位少妇身后,根本不敢多看金锋一眼
那少妇轻轻安慰说道:“别怕,刚刚妈妈也跟你爸爸说了话啊……”
小女孩藏在少妇背后双手紧紧箍着少妇的腰,怯生生的说道:“他还笑,笑得好恐怖……我怕……”
少妇转过身柔声说道:“没事儿,妈妈在呢”
“妈妈保护你”
少妇将小女孩搂在腰间踏步从夏鼎的墓边走了过去
太阳光光照反射在那印加文明的金鹿上,少妇的太阳镜泛照出一道金光,让少妇禁不住轻轻回眸看了一眼
“嗯!?”
“西周青铜收纳器!?”
少妇面色一变,再看那坟堂上的几件东西,花容顿变,一下子摘掉墨镜,偏着臻首斜斜望了过去,一下子愣住
“是你!”
“金锋!”
金锋默默转过头,眼前豁然一亮
一位最古典的宫中贵妃俏生生的站在金锋面前,娇花照水,月眼丹唇,配着那黑色的长裙黑色的墨镜,那种扑面而来的高贵与美艳让金锋微微窒息
只看了少妇一眼,金锋便自收回目光轻轻点头
“你好,沧葭女士”
眼前这位贵妃般的少妇赫然就是金锋在第一帝国博物馆遇见的沧葭
而在沧葭背后藏的是,却不是拒绝了要学金锋变戏法的小鸿鸿又是谁
对于在这里见到金锋,沧葭这位跨国财团的总裁有些意外,轻轻点头回礼之后,眼睛投射到金锋刚刚收起的那幅画的一角
“嗯……”
那幅画让沧葭觉得有些熟悉,正要再看第二眼的当口,金锋却是早已把画收好装回画筒
沧葭怔了怔,目光再看
陡然间娇躯大震,露出绝不可能的神色,月眼之中闪过无尽的惊恐和震怖
“怎么会是……”
下意识的往墓碑处看去,一瞬间,沧葭花容失色,秋水剪瞳最深处翻起滔滔惊恐
“夏老!!!”
“传说夏家不是与他不共戴天吗?”
“他怎么回来看夏老?”
墓碑上遗照上的夏鼎豹眼神光烁烁,就算是一张照片上的眼神都叫沧葭不敢直视
这时候,金锋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