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仰望蓝天青空,浑身虚弱得说不出半个字来
这一场转折实在太过经验刺激,现场所有人从大喜到大悲,又复从大落到大起,如同坐了一回超级过山车,等到下车的那一刻,久久都站不起身来
金锋点上一支烟静静的矗立在袁延涛跟前,清冷冷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要不要接着挖?”
袁延涛根本不理会金锋,眼睛直直看着那黑泥土一言不发
身为天工宗师,袁延涛自己明白,这一次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这里的地质环境自己早已倒背如流,现在已经是七米深的深度按照现在的沙粒和黑土情况来看,最多顶天再挖下去两米深就会挖到地下暗流
极有可能就是沙漠湖泊
也有可能是沙漠下地下水暗流
只有这两种情况
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出现遗迹和遗址
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现过沉没在沙漠地下湖泊的遗址和遗迹
这里,根本就不是圣诺之地
“你输了袁延涛把黄石盘交出来”
听到黄石盘三字,袁延涛呆滞的目光有了变化
涣散的双瞳清亮起来,抬头对着金锋漠然冷笑:“我没输”
“别不承认你输了”
“我没输你也没赢”
袁延涛冷笑着:“这里虽然不是圣诺之地但是,夏家也没找到他”
金锋蔑视袁延涛,冷冷说道:“夏家人好歹也把圣罗家族的女英雄骸骨找到,而你,却是挖了坨烂泥出来”
“这样你都不认输,足见你的面皮够厚够不要脸够恶心”
“还想赢夏老的鉴宝文集你也配看他老人家的心血凝萃墨家的脸都他妈被你丢光丢尽”
袁延涛哈哈大笑,脸上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张狂模样:“那又怎么样?墨家就剩我最后一个传承者我要怎样谁能组我拦我?”
“这回你运气好,下次,你绝对输在我手上”
金锋神色冷肃,寒声说道:“国内三番五次五次三番跟我打擂台雷公山上你撺掇夏玉周要我命港岛拍卖,你跟我斗风水,给我身上加重重桎梏”
“拍卖会上你又对我下死手”
“到了这里你要跟我比高低”
“我他妈就问你一句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值得你这样苦心钻营,绳营狗苟连祖宗都不要了去做汉奸?”
沉默许久的袁延涛漠然的抬起头来,冷毒怨恨的目光直刺金锋,狰狞的脸上一阵阵的扭曲:“我他妈就是要跟你斗!我他妈就是要搞死你”
袁延涛声色俱厉的嘶声叫喊,面容现出深深的戾色和怨毒
金锋神色镇定浑不介意,平静说道:“你对圣罗家族抛弃了怀恨在心,继而对我恨屋及乌”
“这些我不在乎”
“可你他妈卑鄙到就连夏玉周这个偏瘫都不放过”
“你叫他当了夏老的亲王府,买了那残本连山易你他妈还是人吗?”
金锋指着袁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