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搬家真是太累了。”
安柏看着她娇俏的样子,“算了,谁让我心好呢,你先回去休息吧,别这么看着我,工钱不会少的,另外再带两份牛杂回去给你奶奶吃,补一补嘛。”
“驹哥?你在哪儿啊驹哥?别玩我了行不行?我知错了啊驹哥!”
“真名我忘了,不过认识的都叫他风叔,你别慌,我已经打电话让人过来的,待会你派人去码头接一下。”
“赶紧去啊,这还要问我?”
不是吧,先是神经病,现在又来个抓鬼的?
通话结束,黄炳耀眼里有了光。
安柏在刚听到那番话时,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男人的样子。
“该死的大头,买个汽水买这么久!难道掉茅坑了?还有阿头也真是的,明明那么多人,随便安排一个过来不就行了吗,非要让我来,不知道我在查案嘛!”
对此他很不情愿,但没办法,谁上对方是阿头呢,不干也得干啊。
很快的,正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陈家驹就接到了电话,让其去码头接一個高人。
安柏坐在凳子上,没好气的说道。
既然弯不下腰,就只能去乡下咯,我也没办法。不过你别以为人家不愿意,相比起我们来,他其实更讨厌这边。”
嗯,从这里到最近坐车的地方,最起码要走一个小时,再拦车到中环,呵呵,刚刚陈家驹给的钱应该是够的,但也绝对剩不下多少。
“驹哥,我去买几瓶汽水过来吧?”
“好吧。”
小犹太摸了摸肚子,她今天没吃饱。
她其实并不聪明,甚至有点笨笨的,平日里的精明都是伪装,只有真正熟悉了之后,才能看到这放下戒备的一面。
这一幕让安柏下意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语气温和的说道:“去吧,钱你自己拿。”
这样才对嘛,专业的事情就得让专业人士来干,他们这群普通人还是老老实实的抓贼就好了。
“谢谢驹哥,谢谢驹哥!”
陈家驹对兄弟还是很好的,直接甩了几百块过去,“再把薪水全部拿去买马,老子打发乞丐都不给你!”
“呃,也不是不可以。”
是他了!
陈家驹立刻挥手道:“是风叔吗?我是来接你的伙计,我叫陈家驹,阿头有没有跟伱说啊?”
等到了码头,被烈日一晒,本就不太美妙的心情,就更加浮躁了起来。
又过去了十几分钟,吃饱喝足浑身舒爽的大头来到了码头。
“案子我已经听说过了,先带我去看录像,然后再一起出发去凶案现场。”
他的语气很是沉重,“如果真是妖孽作祟,几百个人的阳气,足以让他变成最凶恶的厉鬼。”
“咳咳,有时候太神了也不好,你知道的,以前咱们队伍里风气不好,那位又是个性烈如火,嫉恶如仇的性格。
就在她拿了80块工钱,又将两份牛杂打包好,准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