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想交个朋友。”
倪永孝在来之前想过很多,甚至连当场翻脸的可能性都预料过。
如此不客气的话,让小犹太有点担忧会得罪人,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倪先生,竟然非常乖的点了点头,“那就给我来份牛杂吧,听阿仁说你的手艺非常不错。”
可真正见过,跟想象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安柏将切好的东西端过去,随后冲一直不吭声的陈永仁笑道:“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怎么浑身是伤?”
这就像是生物的本能,比如当跟野生的老虎狮子独处一室时,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去挑衅猛兽,而是想尽一切办法远离危险。
“我想跟安先生交個朋友。”
安柏笑了起来,看的陈永仁有些发愣。
安柏听完却没搭话,而是看着墙壁上的钟,其意思不言而喻。
“人有三急,大佬,我先撤啊。”
他之所以现在还好声好气的说话,纯粹是因为同情加上一点点欣赏,如果是倪永孝一个人过来,前脚走后脚就得去江里喂鱼。
只不过没去买奶茶,而是偷偷去了电话亭,拨通了风叔的号码。
可是他此时此刻,插在裤兜里的手尽管握着枪柄,却怎么也不敢拔出来。
这家伙,比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啧,这人不傻嘿。
一股非常奇特的感觉,在提醒着他,要是真这么做了,下场可能会非常凄惨。
要不要去告诉黄志成?
会不会被当痴线啊…
“不,我是过来的交朋友的,不是想要跟安先生为敌。”
倪永孝就处于这种状态。
虽然都姓陈,但他没有陈桂彬那种看穿人心中之鬼的能力,不然的话,就可以见到那把雪亮的刀子,此刻正在一滴滴往下淌血。
这是最后的通牒,他不想在自己生活的地方见血。
安柏闻言抿了抿嘴,最后冲小犹太道:“昨天倩儿不是一直说要喝奶茶吗?要不你去给她买一杯回来?”
倪永孝轻轻呼出一口气,“韩琛是你杀的吧?这个矮骡子是我的心腹大患,所以我得感谢伱。”
“你觉得我缺钱?”
安柏没有否认倪永孝的猜测,“现在是六点三十分,如果在三十五分之前,你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那就请离开吧,牛杂就当我请客了。”
另一边。
“哦。”
看到西装笔挺,带着眼镜的男人缓步而来,她立刻微笑着问道。
“安先生。”
陈永仁已经从最初的震撼当中回过神了,只是表情非常古怪。
在看到安柏之前,他只想着大家都是肩膀上扛着个脑袋的普通人,就算再怎么厉害,有了防备之后,还能快的过枪?
一个牛杂佬竟做下令全港恐慌的凶案主谋?
电影都不会这么拍吧?
就在五分钟时间即将过去之时,倪永孝终于开口了。
她所有认识的人里,就这么一个有能力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