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下来好好休息,可别被个小姑娘给比下去了。”
“哦,知道了。”
“不简单?徒儿看着他感觉傻乎乎的呢。”
酒剑仙丝毫没有感觉丢面子,依旧笑容不减。
“不是不好,是.”
“好好好,师父不这么说,倒是那个姓安的小子,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肖紫云说着将身后的女孩往前拉了一把:“潇潇,还不见过你师伯。”
肖紫云带着林潇潇赶到了考核地点,却发现这里只有安柏一个人在。
而要是对上这两人,那么情况就会倒转过来。
“哈哈哈,真是个好孩子,来来,这是师伯我之前准备的见面礼,算不得多珍贵的玩意,不过对于你这种未入门的弟子,倒是有些用处。”
“哦,徒儿知道了。”
“没问题。”
“刚刚她明明是看不起你啊!”
不是其他世界的力量不给力,而是安柏有自己的野心,因此在融合的时候,将大部分的东西都投入到了隐形实力上。
只是没想到这个孽缘竟然没有结束,并且看来要一直延续下去。
肖紫云语气清冷,“我听潇潇说了你以前的事情,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能不能通过还两说呢。”
想到之前安柏趴在酒葫芦上的样子,林潇潇又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目送两女离去之后,他立刻扭头看向安柏,却见这小子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在挖鼻孔,顿时心里就冒出了火气。
林潇潇乖乖点头,不过心里的好奇却更甚了。
安柏一听没事,立刻就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安柏的话让酒剑仙彻底无语了,竟半晌没说出一個字来。
安柏这下有点坐不住了:“我表现的不好?”
沉默了良久,他放下酒葫芦,两人落到地面之后,这才长叹一声:“小子,我突然发现我其实并不适合做你师父”
“我师兄呢?”
刚开始听到自己要嫁给这么一个人时,她还哭了好久,最终下定决心捏碎了师父留下的传讯玉佩,这才得以脱身。
其实以他目前的实力,哪怕在身体没有发育完全的情况下,对蜀山掌门以及拜月教主之下的人,是足以碾压的,这是生命本质的不同。
“知道了,师父,为什么你说他不在乎啊?”
而在另一边的丛林中,肖紫云带着林潇潇同样落了下来,跟安柏与酒剑仙不同,她们两个相处起来,更有种母女的感觉。
酒剑仙看到安柏还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他。
林潇潇看着酒剑仙认认真真的行了一礼。
讲完这些,她又冲酒剑仙道:“试炼的地方已经选好了,你也知道那里是哪儿,我先带潇潇去准备一下,考核今晚就开始。”
明明之前看到的不过是个傻乎乎的小孩子而已,为什么师父要这么形容呢?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候。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