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缝,而张飞还在闷闷不乐
一直没吭声的刘备等到安柏消失,这才微笑道:“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三弟,你这臭脾气以后可得改改”
“大哥,那小子只不过仗着力气大而已,真打起来还不一定谁输谁赢了”
张飞梗着脖子狡辩
“三弟,你错了”
这个时候关羽突然开口
如果是刘备说话,张飞还能皮一下,但对于这个二哥,他是真的不敢多嘴,只能非常委屈了啊了一句
“刚刚那个青年的刀法,恐怕不逊色于我”
关羽轻描淡写的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不只是张飞听的目瞪口呆,就连刘备也直接懵了
他们都知道彼此的脾气,所以十分清楚,一向骄傲的关云长,是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说的是真的
但
世上真有这么强的人?
“哈哈哈,二位弟弟何必长他人志气?”
最后刘备率先恢复过来,重新变回了以前那副豪气干云的模样:“我不信有事情能够拦住咱们兄弟三人的联手”
“大哥说得对,不就是武艺强一些吗”
张飞也跟着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关羽则没有说话,但轻抚胡须的手变得慢了下来
是啊,他们兄弟三人都是一方豪杰,彼此守望相助,何须去担忧什么?
“怎么会这样!!”
涿郡内的一个小县城中,张角看着面前一栋栋简陋的房屋,神情悲伤而又愤怒
“师父,您.”
年纪大的童子担忧的说道:“您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继续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撑不住?呵呵呵”
张角压着嗓子笑了起来
这里是他之前来过的一个施符水的落脚之处,没成想只过去了短短三天,回来再看时,那些被救治的穷苦百姓,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小孩跟女人那无助的哭声,就像一记记耳光,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
“我要去问个说法!”
张角看向县衙的方向:“身为父母官,岂能如此对待治下子民!!”
他的愤怒并非没有理由,百姓本就快要活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到头来竟成了催命符
童子看着师父这副样子,脸上的担忧更加浓郁了
他依稀记得,那天在破庙里,那个人的一番话
医人容易,医天下难
为什么神通广大的师父,就是不明白,这天下早就已经病入膏肓了呢?
半个时辰后
一道道雷霆落到了本该充满威严的县衙之内
张角手持九节仗,步履从容的走了出来,在他身后,是满地的焦黑尸体
其中身份最高者,正是此此县的县令
杀官造反
他终究还是踏上了这条路
两个童子脸色苍白的跟在后面,眼神有些恍惚
刚刚在县衙里驱使雷霆的人,跟他们往日里和善慈悲的师父,根本就是两个人
“师父.现在该怎么办?”
“为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