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别说流汗,就连吃喝拉撒都早就不需要了
可是此时此刻,却依旧冷汗直冒
师父病的越发严重了
自从那个东西出现在山门之后,大师兄闭了死关,二师兄从一个温柔的兄长,成了性格古怪不定的家伙,曾经发誓要与宗门同休的三师姐,更是暗地里投了西方教
这些宫青青都知道,但并不是她有多能干,而是这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摆在了明面上
或许是因为境界较低,受到的影响很小,但越是清醒,就越是感到恐惧
是什么力量,竟然能让早已经成为金仙的掌门师父变成现在这样?
那个大劫吗?
她不知道,但她很确定一点,自己必须下山
黑风山
“我说师爷,让人干活总得给点吃的啊,这玩意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白皮猪头摇晃着,两颗獠牙随着开合上下舞动,一股子腥臊之气隔得老远便能闻见
它便是那日熊理带过来的猪妖了
将自家大王礼品偷吃精光,回肯定是回不去了,若不是被留下,最好的下场就是变成桌上的一顿美味
“好你个皮白心黑的猪,也不看看自己一天吃多少东西,若不是先锋与师爷心善,让你在这有个落脚之地,你能否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两说呢!”
鼠妖很是愤怒,作为一个努力上进的妖怪,对于猪妖这好吃懒做,撒泼无赖的行径最是厌恶:“师爷,如今先锋被大王找去说事,咱们这一亩三分地,就是您做主,只要您开个口,我与几个弟兄立刻就把这大肥猪拔毛放血,送进锅里让你尝尝!”
它说的起劲,洞内的气氛却越发古怪
直到被拉了拉衣袖,鼠妖这才缓缓回顾身来,看到了安柏那张阴沉的脸
完犊子,忘记这位也是个猪妖了
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它连忙想要求饶
“此事我自有计较,你们先出去吧”
安柏却不给它这个机会,直接摆手赶人
“诶诶.”
鼠妖哪里敢不应,带着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看到白皮猪妖发出一连串的大笑声
“阁下变成这副模样,来这黑风山究竟有什么目的?”
安柏静静的看着它,眼中带着压迫感:“那理由实在是烂的很,你骗过那些蠢物倒是无妨,但绝对无法骗过黑风大王,甚至连它手下的广智与广谋都骗不过”
“我又没骗他”
猪妖悻悻的收了笑声,“我骗的是你,你不是看出来了吗?”
“如果阁下在这么藏头露尾,不肯交底,那我就只好不客气了!”
安柏显出原身,身体膨胀开来,那颗野猪脑袋变得无比狰狞
他从看到面前这家伙开始,就感觉到了不对,只是对方身上笼罩着一层东西,让其本相被遮掩的干干净净,无法探查清楚
这还是从空间出来后,第一次碰上,所以才警惕点
如若不然,早就让这猪妖浑身爆血而亡了
“倒是一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