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比较偏,又靠着窗,转头就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安柏正吃着,就见窗外缓缓探出个脑袋来
那是个眉目清秀的女子,头发有些凌乱,但脸洗的很干净
“能不能给我口吃的?我可以陪你睡觉!”
嘶
这青天白日的,又是京都首善之地,竟然还会有这种事?
陈老头也看了过来,只不过没吭声
“想吃啥?”
安柏喝了不知道多少酒,正处在微醺的飘然状态
“这桌上只要有,你都可以说,嗯,除了那个猪肘子”
“我我想吃面!”
女子是真的很饿,但看着桌上的佳肴,却没有讨要
“面?伙计,来碗阳春面垫垫肚子!”
安柏冲大厅里叫道
正在擦拭桌子的店小二立刻应了一声,连忙朝厨房里跑,等到出来的时候,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已经端了过来
安柏也没说什么,把碗一松,直接递到了窗户外面
女子顾不得烫,立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很快就将一碗面给吃的干干净净
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能再给我一碗吗?我可以陪你睡两次”
安柏微微一笑,又让小二来了一碗
等到对方再次吃完,一直没有吭声的陈老头才说道:“小子,这女娃子身上有病”
本来还带着笑容的女子闻言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我本来就没想着睡她”
安柏懒洋洋的说道:“吃饱了就走吧,好死不如赖活着,能看一天的太阳那也是赚了”
“可可是我没办法还你这两碗面了”
女子哭着说道
“就当天下人欠你的吧”
安柏挥了挥手,笑容中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洒脱与淡然
女子听完整个人都痴了
她知道自己不干净,所以也不敢多留,临走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叫你?总要有个名字吧!”
“我啊?我叫徐长卿!”
安柏一边喝酒一边说道
徐长卿.徐长卿
女子带着饱餐后的满足感离开了,明明是走在繁华无比的京都街道上,背影中却有无尽的凄凉与苦楚
“徐长卿,药性辛温,归肝,胃经,能止痛止痒,祛风除湿,解肿消毒,小子,你这碗酒老夫喝了不后悔”
陈老头终于开口,那张丑脸上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
“哈哈哈,那我要是被人打死了,你可记得给我报仇啊!”
安柏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好似完全没在乎对方已经是个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而自身不过是刚满二十的青年,看起来倒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都说酒后见人性,这副丝毫不在意世俗的作态,以及刚刚那番话,都让陈老头刮目相看
只是,总有一些没眼力的家伙会不合时宜的跳出来扫兴
“可是陈一行前辈当面?晚辈顾枭见过前辈”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安柏跟陈老头的交谈,语气中带着毫不客气的强势
“嗯?”
安柏扭头看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