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有多大屁股就穿多大裤衩子,才不会勒到自己。”
我说:“放心,元君自回到高天观,就再也没有外出过,也不会再管任何世俗事务。”
来少清抬手屈指一弹发间木剑,道:“不管不是不能管。就好像我头上这柄剑,在这里不用,就能压得你喘不过气,哪怕你明知道我不会出剑伤你,却依旧连动都不敢随便动!因为你不敢赌我会不会出剑!”
我说:“你可以出剑试试!”
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不会松口问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一旦松口,这一口气就会泄掉,提到最高的警惕将不自觉地给松散。
对于他这种高手来说,这种一瞬间的松懈,就足够他出手取我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