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得水泄不通,京城里又有许多无稽传言,说七弟他已去世,本王实在担心七弟。”
她点头,“多谢瞿王记挂,王爷他……”
对方自顾自说:“其实,本王猜到七弟应该是受了伤,父皇怕他再被奸人所害,才出此下策吧?七皇娣若不方便说,也不勉强,本王今日来这客栈找紫道长,也是为此事,不过他不在,兴许是躲着本王吧,那本王就不自讨没了!”
听见此话,奚兰觉得这瞿王爷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她好意安慰道:“也许紫道长进来被要事缠身,并非有意躲着六皇兄!”
李冭回答:“或许吧!不过七皇娣独自出来应当注意一些,最近几日,京城不太平!”
一夜之间,死了六个孩童,此事早已让全城人心惶惶了,李冭怎会不知。
“锦画会的,六皇兄也保重。”
本来以为人就要离开了,瞿王还有话要拜托。
他说:“七皇娣若见了紫道长,可否帮本王传个话?就说本王已不介意他之前假冒龙门公子的事了!”
真是好肚量啊,大文国堂堂的王爷,被一山野道痞给骗了,竟是王爷贴上脸来说他不介意了!
真是感人肺腑!
可那道痞呢,穿着他一身粉嫩,无动于衷的站在那边,做他的阿紫妹妹。
此刻,奚兰客气回答:“若锦画见到紫道长,一定帮忙转告!”
李冭这才告辞,带人离去。
瞧他一走,奚兰就回头对紫虚元说:“事不宜迟,我们先走吧,阿紫你先回季府去,不必跟着了!”
没想到会撞见李冭,但一撞见了,就免不了走漏风声,还是即刻出城寻人的好。
几人一道从客栈里下来,奚兰对二严说,自己要去平安寺为王爷祈福,两人没有疑问。
不过走过楼下大厅的时候,一群吃茶的客人正在闲聊,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胥王爷大好个人怎会一夜之间就没了呢?说起来,应该还和他新娶的这王妃有关系!”
这东来客栈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客栈,来往南北的客人无数,开头说这个的人,嘴薄口清,身材消瘦,年过不惑,一看就是靠嘴吃饭说先生,常年混迹在各大茶楼客栈,将这普天之下的奇闻事说得绘声绘色,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怎么说?”
奚兰不想理会,领着两人往前面走。
那边说先生富有穿透力的声音紧随而至。
“这胥王爷前面订了两门婚事,结果那两位小姐都在下聘之日蹊跷的死了,有人说这胥王爷命里克妻,这是实话,可为何这新娶的王妃,就没有被克死呢?”
众人起哄问道:“对啊,怎么就没有被克死呢?”
“因为这王妃压根就是个妖!”
大厅里一阵哗然,严明听此,脸上一橫,立刻就要冲过去手刃了那尖嘴的说先生,被奚兰一把拽住。
“干甚么?”
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