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蹲下身去穿军靴
李淮看着她穿鞋的动作,轻轻将她往上面一抱,她整个人,便悬空起来,吃惊喊他:“李淮你干嘛啊?这是在军营里?”
“本王怎会不知这是在军营里?”他将她的身子轻轻放回军榻上去,然后吻她的唇和脖子
奚兰方才还想闪躲,但渐渐的被他影响,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回吻着
直道是山河急雨飘落下,长江风暴久未停!
……
回到王府时,已是日上三竿
李淮的坐骑骑在最前面,后面威武凛凛的一队蓝色铠甲王府卫,穿成而过时,自然引来了无数侧目
奚兰骑马行在队伍之中,到了胥王府门前,看到那外面停着几辆马车
不久,就有人从大门里迎出来,竟是闻王李桡与瞿王李冭
先前并未有约,他们如何会来?李淮心头直纳闷,很快就将马儿停在了大门外
看马的下人赶紧过来将马牵走,那边的闻王等人迎过来道:“七弟,七弟,你可回来了!”
“三哥六哥,你们怎生过来了?”
两人笑道:“我们来,不就是过来凑个热闹吗?”
“凑热闹?”李淮不解,看到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位艺娘
这些侯门王孙,贤者忙碌得不可开交,而其他的如闻、瞿、竺王则是每日把酒言欢,与这些名扬四海的美人儿们厮混在一起
“嗯,听说你府上来了位小将,剑法了得,今日与羽林军的王杨约好在城东马场比武,我们自然要跟着去看看!”
李淮听见这话,脸色已有些变化
“三哥,你听谁说的?”
瞿王胸前优雅摇着折扇回答:“听谁说的不要紧,重要的是我与三哥一大早就过来等待了!”
李淮忙说:“恐怕是有人误传了消息,让三哥六哥白跑了这一趟!”
两人一天,脸上带着疑惑,闻王道:“不能吧?那御林军在城外的今日都赶去马场等着了!”
瞿王也觉得此事千真万确,必然是他们这七弟不想张扬,所以想甩开他们
他立刻就酸溜溜的说:“七弟啊七弟,你这是在与我们见外呢?你府卫队里,难道没有那个叫乔小龙的?”
李淮顿显尴尬,连名字都传出去了,这下要他如何推诿?
闻王附和着问:“就是,乔小龙人在何处?众所周知,这禁军里头,羽林卫与王府卫从来都是嘴对着鼻子不出气,竟能让羽林卫大赞其为人,这叫乔小龙的一定是有了过人的本事,七弟,这样宝贝的人物,你藏起来,确实是跟兄长见外了呢!”
被此二人这样一通说教,李淮已不知如何回答
既不想奚兰穿着王府军甲去出这个名,但此刻弄得人尽皆知,他要如何回答?他能如何回答?
这时,从王府卫里面,大步走出来一个人,她尊敬的在几人面前停下,头微微埋着,拱手禀道:“属下乔小龙,见过二位王爷!”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