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下乡那几年做生意的磨炼,更不是几句言语就能打倒她的
她很快振作起来,然后就跟胡大娘正色道:“大娘,相由心生,这相貌也是反映了人的品性的,看人,都是很准的您看以前们知青所那个赵琴,整个公社都传她好看,可就看她眼神不正,就不觉得她好看您看以前,可有哪次看错了人?”
赵琴就是当年知青所为了一个民办教师的位置,嫁给她们大队大队支书家儿子梁红卫的女知青
后来恢复高考的消息一传出来,赵琴的父母上门,逼着大队支书家同意,让赵琴报名参加了高考,后来她考上了西州师范大学,拿到通知书之后就跟梁红卫离了婚,一对儿女都留给了梁家,自己去读大学去了
从她离开到现在已经有两年半,梁家这边再没收到过她的半点音讯
胡大娘和梁冬荷听到徐娟提起赵琴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淡了下去
主要是梁红卫家那两个孩子,实在也是惹人疼
孩子有什么错呢?
可大人的每一个决定,受到最大伤害的,却可能是孩子
胡大娘叹了口气,道:“说的也是”
她看人,不管本身相貌长得如何,只要性格不投缘的,瞅着也不会顺眼
暑假过后林舒带着孩子回了南州
梁进锡的休假结束,不过休完假没有再去边境,而是升了两级,直接调去了南州基地,那边离学校不过就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虽然林舒觉得每天来回太辛苦,但梁进锡还是每天开车回来,就在南州们买的房子里住下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一九八一年秋,这是林舒在南州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
大家都在忙着毕业分配了
林舒收到了中大那边之前一起做课题的老师邀请,去读她的研究生,因为她在南大这边过去三年的成绩都是系里第一,是可以免试直接保送过去的
林舒坐在地毯上一边看着安安和阿福两个人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阮老师聊天
这会儿安安和阿福两岁三个月,已经会蹦会跳会说会唱
两个人一动一静,一快一慢
安安瞅着机灵伶俐些,说话说的飞快,每天叽里呱啦话特别多,但有时候别人也不知道她说些啥
阿福淡定,话少,或者说懒,十分懒,偶尔才说上几个词,但却说得十分清晰,字字重点
两孩子反差特别大,但感情却十分的好,整天黏在一起,看两个人玩,十分有意思
这会儿阿福就慢慢搭着积木,搭了半天,安安就一手推倒打烂,推完了就“咯咯”笑,开心得不得了
阿福堆了半天的积木被打乱也不恼,看她笑就也笑上一下,等安安不闹了,就再继续堆,不过换了个造型
每天这种戏码反反复复,也不嫌烦
但推积木是安安一个人的专利,以前有邻居家的小孩来玩,小孩子喜欢模仿,看到安安推,就也